她换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性爱痕迹浸透的丝质内衣,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侧,正在翻看一本武学古籍。
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冷艳英气的轮廓柔化了许多。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湿漉漉的,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沐浴后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锁骨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胸口的曲线缓缓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把手里的书往旁边移了移,给我腾出空间。
然后她抬起搭在腿侧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还湿着的头发。
“头发不擦干就睡,以后老了头疼。”她依旧看着书,声音冷淡。
“娘也没擦干。”
“娘是大人,你是小孩。”
“大人就不会头疼?”
“……闭嘴。睡觉。”
我闭上嘴,侧身面对她,把脸贴在她搭在我后脑勺的那只手臂上。
她的手顺势滑下来,从后脑勺滑到我后背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节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婴儿入睡。
我在她温柔的拍打下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我睁开眼,发现她已经把书放下了。
她侧身面对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帮你把被子盖好。”她说着拉起被我踢开的被子,盖在我身上。
但盖好被子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探进了被子里——极其自然地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最后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软的巨根。
“娘?”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别说话。继续睡。”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五根修长的手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和她平时帮我撸管时那种熟练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了。
她的拇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打转,指腹上的老茧磨蹭着敏感的马眼边缘,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
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从半软变成铁棒,龟头涨得发紫,从她手指圈成的肉环中探出头来。
“娘,你今天早上也这样。说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了几分。
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紧箍住棒身的肉环,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沟边缘。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她的动作太熟练了——她现在对我的敏感点比我本人还清楚。
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节奏、指甲刮过冠沟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射了?”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微微弯起,“想射就射。别憋着。”
她手上又换了另一种手法——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五指张开包住整个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至极的马眼和冠沟,那股酥麻感强烈到让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