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巨根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精管开始剧烈收缩,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马眼口。
“娘——!”
“射吧。”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娘看着你射。”
我却猛然向后退去,“啵”的一声,巨根从她手中挣脱。
龟头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甩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我大口喘息着,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差一点就射在她手上了。
“怎么?”她抬起那只沾满我清液的手,用手指在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液体涂匀。
“你今天已经……已经弄了我好几次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训练休息时那次,再到刚才洗澡时那次——你一天之内给我撸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么了?”她把那只沾着清液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进睡裙里面,在大腿内侧轻轻滑动,“你又不是射不出来。刚才那次不就射了吗?把娘的手都弄脏了。”
“那是因为你……你……”,“我什么?”
“你把手伸进自己里面,一边给我撸一边用手指插自己,还让我看着你插——那谁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为看娘自慰才射的。”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把睡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那件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下,什么都没穿。
她那双裹着沐浴后微红皮肤的光裸大腿之间,浓密的黑色耻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
她从我睡着时就已经开始湿了。
“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际,双腿微微分开,用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嫩红色穴口,“不看手,看这里。娘自己来。你在旁边看着。看娘怎么用手指插自己的屄,看娘怎么抠自己的阴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射,娘以后就不在睡前折腾你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转了个圈,然后整根没入,指根压在两片肥厚阴唇上,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自己暴露的阴蒂上,开始画圈碾压。
“哦……齁……景行……看着娘……看着娘怎么抠自己的骚屄……”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阴道内壁上刮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大腿开始轻轻颤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缩跳动,那对爆乳在薄薄丝绸下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个高大丰满的武道宗师在我面前自慰。
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疯狂抽插,花汁从手指缝隙中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红肿的小肉珠时,她的小腹会剧烈抽搐一下。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发出“哦齁齁”的低沉齁声,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着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抠到了高潮。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手指在阴道里痉挛般跳动,一股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我跪着的床单上,溅湿了我的膝盖。
她的阴唇在高潮中充血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被手指带着翻出来又缩回去,整片阴阜都被花汁和阴精浸得湿亮。
高潮过后的她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手指从肉穴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汁。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间拉出的长长淫丝,然后伸出舌头把手指舔干净,动作娴熟又淫荡。
“怎么样?”她侧过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嘴角挂着那个挑衅又宠溺的笑,“你能忍住吗?”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远在千里之外,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
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笼罩在深沉的暮色之中。
一队人马正沿着古老的官道缓缓行进,马蹄踏过干裂的黄土,扬起漫天尘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龙。
这是大梁北境最为人畏惧的一支部队——铁隼军。
三百精骑,一人双马,从塞外完成清剿任务后正往驻地回撤。
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铁灰色猎隼被暮色染成暗红,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