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今天不想憋了。”
“不想憋什么?”
“不想憋声音。”
她的眼睛看着我。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种很平静的坦诚。像一个做了决定以后就不再回头的人。
我的拇指按在曲骨穴上。
力道四成。
她的骨盆抬起来了。
和上周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控制落下来的速度。
髋部离开按摩床,然后自然地、沉重地落回去。
呼吸没有被锁住,她让那口气从喉咙里出来了。
一个“嗯”。
不大,但清楚。是从丹田被推出来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那种声音。
“上周你说这里治女人的性冷淡。”她说。
“是其中一个主治功能。”
“你按了以后,我回去,”她停了一下,“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
她的手在腹部交叠着,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擦。
“往下按哪里?”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腹部移开了,放在身体两侧,和上周一样的位置。
然后她的腿。
她把腿打开了那么一点。
大约三公分。和第一次一样。但这个动作发生在她说完“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之后三秒。
这三秒意味着什么,我比她更清楚。
“林小姐。”
“林微。”
“林微。”
她听着自己的名字,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
“我需要按你的内收肌。正面。如果要松解干净,力道需要七成以上。过程中会碰到一些,”我停了一下,“离耻骨很近的区域。”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
“我不会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稳。不是不在乎,是那种已经想清楚了的稳。
我倒荷荷巴油。
这次倒多了。瓶口磕在掌心,油沿着手腕流到前臂。我没有擦。
手掌落在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