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七成。
拇指从膝盖内侧往上推。缝匠肌。股薄肌。内收长肌。一层一层推进去。推到内收肌上端的时候,我的指腹压进了耻骨下方三指宽的区域。
她的腿没有夹。
但她的阴道,隔着一次性内裤的黑色布料,我看见它在收缩。
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盆底肌群的自主反射。收缩的频率和我的拇指按压的频率一致。我按下去,它收紧。我松开,它松弛。
她的呼吸被这个收缩打断了。不是停,是变成了短促的、被切成几段的换气,像一口气没提上来又咽回去。
我继续推。
拇指沿着内收肌的上缘慢慢分开肌纤维。
荷荷巴油让皮肤表面滑得像玻璃,但深层肌肉的紧张度在我指腹下像一根缓慢松开的弹簧,一圈一圈往外放。
推到第三轮的时候,她的一次性内裤湿了。
比上次湿得更快,范围更大。
黑色布料上洇湿的区域从耻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位置。
布料贴着皮肤变深色的那部分,形状像一片被水滴砸过的宣纸,边缘正在慢慢扩散。
气味比上次更明显。
甜杏仁油被荷荷巴油替代了。
荷荷巴油本身几乎无味,只剩下她自己的气味。
阴道分泌物的微咸和微酸,混着她小腹上残余精油的坚果底香,在加湿器的白雾里被稀释成一层很薄的、几乎透明的膜。
“你的手在抖。”她说。
不是指责。是陈述。
我的手确实在抖。非常轻微,拇指内侧的肌肉在长时间持续施力后出现了生理性的震颤。但她说的是我的手指在她内收肌上停留的时候。
“用力太久。”我说。
“不是因为用力。”
她把脸转过来。头发散在按摩床上,几根黏在嘴角。额角的汗比上周多,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挂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你上次说我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才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我现在问你另一个问题。”
“什么?”
“你手上的茧,在磨到这里的皮肤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点了一下,“你是什么感觉?”
我说不出话。
不是没有答案。是答案卡在我喉咙里,被专业操守、职业边界和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不舍得一起堵住了。
“我换个问法。”她把腿打开的角度又加了两厘米。“你给三百多个客人按过。有几个会让你在第三次按摩的时候,手还抖?”
“没有。”
“我是第一个?”
“第一个。”
她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放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很凉。和上次抓住我手腕的时候一样的温度。
“你的手可以再进去一点。”
“进去哪里?”
“一次性内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