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陈述,像她说“七位数零三千块利息”的时候一样,精确,不迟疑。
我看着她。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收紧。
“不是作为技师。”她说。
“那作为什么?”
“作为我想了一周的那个人。”
我的拇指压在她内收肌上。没有再推。只是压着。隔着一层已经被她体液洇湿的黑色布料,隔着最后三毫米的距离。
“林微。”
“嗯。”
“你确定?”
“我从不做不确定的事。”
我信她。
但我把手从她手底下抽了出来。
不是拒绝。是我需要换一瓶精油。
依兰依兰。
标签上次已经被我按平了。新开的,一直没用。
我拧开盖子。
依兰依兰的气味很重。
甜到发腻,混着一点香料和花朵腐烂前的最后一丝青涩。
只加了一滴在荷荷巴油里,整个房间的味道就变了。
从无菌的诊疗室变成了别的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她问。
“依兰依兰。”
“什么功效?”
“放松平滑肌。”
“哪里的平滑肌。”
“所有。”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又出现了。
我重新倒油。这次没有搓,直接把混合了依兰依兰的荷荷巴油倒在掌心。
然后我的手指,勾住了她一次性内裤的松紧带。
黑色布料的松紧带在指尖下微微卷起,露出髋骨外侧被勒出的那道浅红色印子。
“可以吗?”我问。
“可以。”
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她的骨盆没有抬。布料滑过髋骨,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滑过脚踝,最后挂在左脚脚背上。
她的阴部。
耻骨联合下方稀疏的、修剪过的毛发。
大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