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来的。"丁楚岚说,声音有点哑。
"你可以不发的。"
"我……"
"你发了。"
"……嗯。"
"我来了。"
"……嗯。"
又是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是尴尬的、紧张的、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的沉默。
这次的沉默是一种确认之后的沉默,像两个人同时走到了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确认了深渊确实在那里,然后站在原地,等着看谁先迈出那一步。
王浩从茶几旁边绕了过来。
不快不慢,运动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两步。
茶几和沙发之间的距离大约一米五,两步就走完了。
现在王浩站在丁楚岚面前。
大约半米的距离。
丁楚岚能闻到那个味道了。
柑橘和雪松。
和电梯里一模一样的古龙水,但比电梯里淡一些,因为电梯里的密闭空间会让气味浓缩,而客厅有空调在循环空气,所以这个味道是若有若无的、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才能捕捉到的。
半米,刚好能捕捉到。
"让我看看。"王浩说。
"看……什么?"
"堵的位置。"
丁楚岚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你隔着衣服指给我就行。"王浩补了一句。
丁楚岚犹豫了几秒,慢慢松开了交叉的手臂,右手抬起来,隔着T恤和哺乳内衣,用食指指了指右侧乳房的二点钟方向。
"这儿。"
"摸上去是硬的?"
"嗯,像个球。"
"有多大?"
"鹌鹑蛋那么大吧。"
"比上次电梯里那个呢?"
"差不多……可能稍微小一点。"
"上次那个我记得在三点钟方向,偏下一些。"王浩说。"这次偏上了。"
他记得上次硬块的位置。
精确到钟点方向。
丁楚岚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上微微发抖。
"你上次用嘴吸的时候,那个硬块是先软了一半,然后又吸了大概五分钟才完全通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