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嘴里含着的东西从硬变软,这种触感变化很难忘记。"
这句话。
"我嘴里含着的东西。"
含着的是什么?
是她的乳头。
是她因为涨奶而肿胀到比平时大了一倍的、深玫瑰色的、表面渗着乳汁的乳头。
王浩用"东西"这个词来指代它,不说"乳头",不说"胸",不说任何直接的身体部位名称,但"东西"这个模糊的代称反而比任何具体的词汇都更有冲击力,因为它迫使听到这个词的人自己去填充那个空白,自己去回忆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丁楚岚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又出现了。
电梯里昏暗的黄光,王浩低着头,嘴唇包裹着她的乳头,腮帮子微微凹陷,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她的乳头在哺乳内衣里又立起来了。
这次不只是右边,左边也立了。
两颗同时。
隔着内衣的衬垫,凸起的幅度被削弱了,不像昨天没穿内衣时那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T恤胸口的位置还是能辨认出两个微微的隆起。
王浩没有往下看。
这次没有。
目光一直停在丁楚岚的脸上。
但丁楚岚觉得,不看比看更可怕。
因为不看意味着不需要看,意味着不用看也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意味着对她身体的反应已经了然于胸,不需要视觉确认。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王浩问。
这个问题是开放式的。
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挤奶",不是"要不要我用嘴吸",不是任何一种预设了方式的提问。
而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想。
你来说。
你来定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丁楚岚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
"嗯?"
"你上次那样……就行。"
"上次哪样?"
他在逼她说出来。
丁楚岚知道他在逼她说出来。
上次哪样,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不需要她复述,他需要的是让她亲口说出那个动作、那个方式、那个她花了四天时间试图遗忘但遗忘不了的东西。
因为一旦她亲口说出来,这件事就不再是"他主动提议、她被动同意"的模式了。
这件事就变成了"她主动要求"。
"用手……先用手试试。"丁楚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手试了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