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他的声音哑了,嘴唇贴着她的眉毛,她的眼角,她鼻梁上那道极淡的旧疤,“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知道。”夜昙说。
她的话还是那么平,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套语言——她的腿勾得更紧,她的魔纹在他胸口贴着的地方发烫,她贴在他后颈的手慢慢下滑,划过他的背,然后停住。
她知道他的背上,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痕迹还没消。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发红的抓痕。很轻,像碰一只糖猫,小心翼翼,怕把他碰碎了。
“昨晚。”她又说了这两个字,还是那个停顿,还是那个找不到词的茫然,但这次,她把话接上了,“昨晚我想让你停,不是不想……是太过了。我控制不了。我从来都能控制。但在你手里……我控制不了。”
她说着,那双浅灰色的瞳孔看着他,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硬压回去。
“你说那不是真正的感觉。”她说,“那它是什么。”
“是快感,但不是真正的感觉。”林澜说,声音很低,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真正的感觉。你控制不了,压抑不了,藏不住也收不住。你昨晚最后叫出来了吗?”
夜昙咬住下唇。
她确实叫了。
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声音,但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不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但林澜从她腰腹的痉挛和魔纹的跳动上,看到了答案。
“那就没做错。”林澜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停在她肩头那道魔纹上,“不控制了。今晚也是。”
他的手指在水下,从她的丹田一路滑下去,指节掠过她小腹上那道被魔纹缠绕的软肉,然后轻轻按下去。
不是碰。
是按。
用上了一点灵力,用上了一点他体内天魔木心的热度,用上了他从昨晚双修中摸清了的、她这副身体所有不为人知的开关。
他按住了那个她第一次学会叫出声的地方。
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夜昙的腰在水下猛然弓起。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声音太大,大到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桶沿,木桶边缘被她指甲刮出细细的凹痕。
她的头向后仰,湿着的长发垂在桶外,发梢扫在青石板上,缠上了一点灰。
林澜的动作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复上她仰起的咽喉。
她就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猫,把最脆弱的地方亮了出来,全然没有防备。
他吻她的喉咙时,能感觉到她的声带在振动——她想说话,她说不出话。
她想叫他的名字,但那些音节还在喉咙里就被他的指腹碾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绵长的、不成词的颤音。
夜昙在水下的腿勾得更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把他锁在身前。
她的手指从桶沿上松开,改而攥住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林澜闷哼了一声,嘴唇从她咽喉上移开,抬起头看她。
她仰在桶壁上,长发散在桶外,湿漉漉地垂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分成两半——一半是红的,被热水和体温蒸出来的潮红;另一半是紫的,是那道魔纹从锁骨蔓延到脸颊边缘的淡紫色脉络。
她的嘴唇张着,喘着,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没破皮,但红得快要滴血。
“你刚才按的……”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被她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是……什么。”
“是开关。”林澜说。他的手指还在水下,停在那片被他按过的地方,没有继续动,也没有拿开。只是停着。
“开关。”夜昙重复了一遍。
她的睫毛颤了颤,水珠从睫毛尖上滚下来,落在她颧骨上,又顺着魔纹的轨迹滑进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