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高半个头,下巴正好落在我的颈侧。
低头时,下颌角擦过我肩膀上方,胡渣刮到皮肤,粗糙得带出一小片刺痛。
“下面的人都在看。”
他说话时,胸口的震动贴着我的后背传过来,沉沉地压在肩胛骨之间,又顺着后颈往上爬。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耳边说话。呼吸打在耳垂上,热的,和夜风的凉混在一起。那一侧脖子立刻缩紧,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叫出来。让下面的人听听——被人操是什么声音。”
脖子先往肩膀里缩,下巴往回勾,头只偏了不到一秒。
“……下面有人。”
“就是要有人。”
他的体温在背后。
我站在他前胸和玻璃护栏中间那个不到一臂宽的夹缝里。
前方是玻璃,后方是他,左右两侧是夜风可以穿过的空隙。
白裙在风里贴着大腿又松开,每一次被风贴紧时布料的纹理都能透过皮肤感知到。
楼下那些人的头顶和移动轨迹在视野里以一定的比例缩小,从十几米的高度看下去,人的轮廓和穿什么衣服已经分不清了,只能看到移动的深色块在浅色的人行道上往不同的方向移动。
“……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我。”
“看到就看到了。穿成这样站阳台上,还怕人看。”
我没有接话。
风又打了一下。
玻璃护栏的表面有一些细碎的划痕,在街灯的光里从某些角度会反一道极细的白线。
那道白线在玻璃表面沿着一条不规则的路径延伸到护栏的边缘。
我的目光沿着那道划痕走了一段,然后在护栏边缘停住。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腰上。
指腹先碰到皮肤,按下去时后腰那一块本能地绷紧。
随后整只手掌贴上来,热意从掌心往外扩散,从后腰一直烧到臀上缘。
掌心贴着腰后往前推了一下。
那股力把我的骨盆推向护栏,上半身跟着前倾。
为了稳住重心,我只能把手伸出去找支撑。
双手先碰到玻璃表面,掌根比手指更早压实,凉意从掌心钻进手腕。
手指张开贴在玻璃上,几秒后,指尖的温度在玻璃表面留下一片模糊水汽。
他另一只手撩起裙摆。
手指捏住白裙下摆往上翻,布料先从大腿后侧离开,冷空气立刻贴上来。
白裙被翻到腰上,折成一团压在后腰。
风直接打到裸露的臀部,温热一下被吹散,从臀线到腰窝都收紧了。
风绕过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痕迹,湿意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微黏,只用了几次呼吸。
然后那根东西顶进来了。
他的髋部先往后撤了半寸,这个准备动作让龟头离开了之前贴着的臀缝位置,然后髋部向前推进。
龟头一路穿过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碰到穴口时整个龟头前端被那一圈的收缩裹了一下,然后撑开花唇两侧的皮肤滑入。
我体内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