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床上射进去的精液,加上一整天的体液,全在里面。
他顶进来时没有涩感,一路推到底。
花径内壁被重新撑开时那层体液被挤压到一边从龟头两侧回流到棒身表面,在推进完成的那一瞬间发出极低的湿润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阳台上被夜风裹住了,没有传远。
他的耻骨在推到底时贴到了我臀部被拉开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在接触时被他耻骨上的阴毛扎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的深度比预想的深,腹部在吸气时扩张,把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更深的位置裹紧了一圈。
手撑在玻璃护栏上。
掌心下面的玻璃在夜风里是凉的,风把白裙下摆吹到我小腹的位置,又落下去。
白裙的布料在小腹皮肤上贴着的那一瞬又飘开,每一次风吹过都重复一次这个过程。
他开始动。
速度不快。
他先完整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棒身退出时,每一寸都拖着湿热的摩擦,从深处慢慢滑到入口。
停了一瞬后,他又往前推进。
龟头重新撑开花唇,整根没入,花了差不多一次呼吸。
到底时他停半拍,耻骨重新贴住我臀部的皮肤。
这个节奏不像冲刺,更像在把我按在另一个位置、另一个高度、另一圈灯光下重新使用。
每一次推进,我的身体都往前撞到玻璃护栏。
下腹撞上护栏上沿,硬玻璃顶着骨头,震得小腹、腰和手臂一起发麻。
震动从玻璃传回掌心,再回到手腕时,指尖已经冷得发僵。
楼下有人抬头了。
一个等车的男的,本来在看手机,被上方玻璃反光里的晃动吸引了。
他抬起头时下颌先抬了一下,然后整个视线角度抬到阳台高度。
视线从不经意的扫视变成了固定的注视。
我喉咙紧了。声音卡在里面,像被一只手按住,怎么也吐不出去。
他感觉到我收紧了。
穴口到深处同时裹住他,那一圈力道传到他身上,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没有吸气,也没有呼气。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把深度压得更重。
速度没有明显变快,整个人却往更深处沉下来,最后半寸像要把我钉在玻璃前。
最里面被顶得发酸,指尖在玻璃上蜷缩了一下,手掌也跟着收紧。
“叫。”
那一个字不重。但在他停在那一下之后的沉默里,它落地的声响很完整。
“……有人抬头了。他在看。”
楼下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往前走,但也没有离开。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可能是消息,但他的视线不在屏幕上。
他还在看阳台的方向,看两个人站在灯光与夜风之间的分界线上。
“那就让他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