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在蓄力。
没有退出,只停在最深的位置上,髋部完全贴住我的臀部,随后微微转了一下。
龟头在最深处换了接触角度,边缘从那片酸胀上碾过去,又顺着那个角度往下沉。
耻骨压在我臀部皮肤上,压出发烫的一小片。
那半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喉咙被那一下顶开,声音自己冲了出来。
“嗯——啊——”
那一声出来之前,我还想压住。
牙齿先咬了一下,可深度已经到了,声音跟着被顶出来。
嘴自己张开,喉咙里那口气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词,就被夜风带向楼下。
那一声拖了大半秒,尾音散在阳台外面。
那声穿过夜风往下落。从阳台到人行道那十几米的距离里,它被风撕开一部分,剩下的尾音还是落了下去。
口哨声从楼下传上来。
那声口哨短促上扬,从便利店门口的方向穿过来,尖得像故意贴着我的耳朵刮了一下。
尾音往上一挑,意思明白得不能再明白,有人在下面听见了,也看见了。
口哨钻进耳朵的瞬间,我从肩膀到腰都绷住了,膝弯也软了一下。
那股羞耻比夜风更冷,从背后一路窜到腿根。
里面却在同一刻收紧,深处往外卷出一圈失控的收缩,裹住体内那根东西。
玻璃上按着的那只手,指尖在那一秒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甲在护栏表面刮出一道极短的白痕。
他发出一声粗喘。那一下收紧传到他身上,他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吐出来的气又沉又重,没成字,却比字更清楚。
“操。夹这么紧。听到口哨就兴奋了是吧。”
他加快了。
口哨之后,节奏直接跳了一档。
每一下的深度没有变,退出和进入的间距却缩短了。
我的身体一次次往前撞到玻璃护栏,掌心里的震动连成一片,胸口撞上玻璃又弹回来,白裙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反复摩擦。
我不想发出第二声。可那声口哨之后,他的节奏没有放慢。
“别——太——太深了——”
“看到没有。有人抬头了。正在看你的骚屁股被老子操。”
又有人抬头了。
等车的男的旁边多了一个人,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后视线停住。
便利店里也走出来一个人,站到门口点烟,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下,他也抬起了头。
聚集的视线从一两个变成三四个,从不同角度汇到这个阳台上。
那些目光我不一定全看得清,可皮肤先知道了。
后颈、手臂、大腿外侧,汗毛一片片竖起来。
有人拿出了手机。那个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低头解锁,随后把屏幕举到眼前,镜头对着阳台的方向。
屏幕的亮光在他手里亮起,冷白色,和路灯的暖黄色不一样。那点光往上仰着,对准这个阳台。
我看到了那个画面。楼下黑暗中那一点白色屏幕光,像一颗固定住的星星。星星下面是一只手臂、一个站着的人影。镜头在记录。
“……有人拿手机了。他们在拍。”
“拍就拍。让他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