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看什么?”
凌音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那个动作居然隐隐有几分雅惠嫂子的影子,“可以选。姿势,人数,地方。你有什么偏好或者要求,我可以提前安排。”
我想了几秒。
“暂时想不到特别的要求——光是你被别的男人操本身就够了。”
“是吗。那就先照这次的原样来。两个,仓库,差不多四十分钟?”
“好。”
“不过有一个细节要问你。”
她说着,把她那条被我托着的大腿放下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同时让臀部又往后压了压——不是为了挑逗,更像是想要在谈正事时保持某种身体上的连接。
“下次的嫖客——”
她说到嫖客这个词时没有丝毫犹豫,“——你希望他也用我后面吗?”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凌音没有等我回答,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往下说。
“用后面的话,你会看到我像刚才那样。叫得完全控制不住,浑身抖,腰自己往后顶,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都出来。你知道的,我后面被插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想憋也憋不住。那种样子——”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红的耳廓,“那种样子,如果让别的男人看到……操我屁眼的时候我脸什么样、叫成什么样、去了几次、怎么求人加快——这些就全都被看到了。被你之外的、花钱买我的男人看到。”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语调。
“或者——”
“或者让嫖客用我前面。在阴道里抽插,最后在里面射精。这样我会安静得多,能保持平时那副表情。高潮的时候也就闷哼几下,不会喊出什么奇怪的话。看起来就跟打工差不多——正经的、公事公办的、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完,侧过头,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你选。”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两个选项在脑子里各自展开。
一个是让别的男人进入她的后庭——那是她最喜欢的、最敏感的、能让她完全失控的地方。
那些媚吟,那些颤抖,那些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痉挛和求饶,会被另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另一个选项是阴道。
会安静很多,体面很多。
看起来就跟正经的工作没什么区别——就像下午仓库里那样。
但那个男人会在她的阴道里射精,精液会留在里面。
我说不出话。
凌音很有耐心。
她没有催。
她把脸转回去,重新枕在枕头上,后脑勺靠着我的锁骨。
走廊里,直人和老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节奏比刚才又慢了些,但依然沉稳,依然持久。
老师偶尔漏出一两声软媚入骨的长吟,直人则低低地喘息着。
我的手指从凌音的髋骨上滑下来,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浓密而乌黑的阴毛。
毛丛被之前的爱液浸得半湿,贴在饱满的耻丘上,触感柔软而微凉。
再往下一点,我轻轻分开她双腿间那道饱满的缝隙,指尖触到了其中一片阴唇的边缘。
淡褐色。
和她在灯光下自己坦率展示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