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猛地收紧,婚誓锁被压进腕骨。
“我在山外替你关了三夜的门。”姜惟看着她,“谢无尘的手倒比我的命进去得容易。”
不是一句问话,也不等她辩解。
他扣住她后颈,俯身吻了下来。
第一下带着惩罚,牙齿撞破她唇内还没有愈合的伤。
第二下更深,却在她没有反应时猛地停住。
姜惟贴着她的呼吸,手掌还压在她颈后,像偏要等那张平静面孔自己裂开。
江离听见阵外哗然,也听见绝情线因二人情念突然翻涌而发出近乎满足的低鸣。
江淞正从阵底看着。
她本该维持不动,让这场越界成为姜惟一个人的失控。
可姜惟停得太近。
他的唇还擦着她,血沿两个人之间缓慢落下。
握住她的手在发抖。
伏魔钉还钉在肩头,他却既不继续,也不退,只把灼热呼吸压在她唇间。
江离抬手。
掌心没有推向胸口。
她抓住他被血浸透的衣领,将那一点停顿重新拉没。
只一瞬。
她咬破姜惟下唇,血味更重。
绝情线猛地从白转黑,阵底归鹤印随之亮到刺目。
江淞看见了足够深、也足够不该存在的情念。
那一瞬,江离竟想问南山夜里冷不冷。
问题已经到了舌尖,出口却会碰上他的唇。她没问,手沿肩线向上,像要抱紧。
指尖碰到伏魔钉。
江离停了一下,忽然屈指压了进去。
下一瞬,江离屈指压进姜惟肩头伏魔钉。
姜惟身体猛地绷紧。
她借他吃痛把人推开,袖口擦过唇上混在一起的血,神色已经重新收拢,只有耳后还留着一小片来不及退尽的红。
姜惟看见了。
那点红比阵外万人的骂声更让他满意。
他用舌尖抵过裂开的下唇,终于退回阵心。
他把长刀扔在身后。
刀落地,裂铃擦过石面。
那只铃已经坏了十年,今日还是不肯响。
“剑呢?”他问。
“续过三次。”
“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