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走。
那些夜晚开始一幕幕浮现。
她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胀痛。
父亲的动作最初那么克制,进得很慢,每送一分都要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当时把呼吸调整得像练剑一样,肩背下沉,把所有的反应都压进可以承受的范围。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事后他沉默地为她整理衣物,手指系衣带时微微发抖。
她想起默认之后的那些夜晚。
父亲会把脸埋进她的腿心,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
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舌尖绕着那颗核打转,再探入已经湿软的入口,一下下往里钻。
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扭动,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他会握住她的脚,把脚趾含进嘴里吮吸,把脚心的气味深深吸进鼻腔,像是想把她的味道彻底记住。
更多的时候,他会从后面进入她。
她跪在榻上,腰肢深深塌下去,臀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父亲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直到两边都变得红肿发亮。
然后他才开始动,每一次撞击都进得极深,把她的身体往前送出一截,再按回来。
她的呼吸乱了,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
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结束后他常常不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听着两个人的心跳渐渐平复。
那些触感此刻全部涌了回来。
清宵坐在坟前,双腿并拢,手掌按在自己的膝上。
夜风吹过,月白的衣摆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她没有穿里衣,单薄的布料下,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腿心处那道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一点熟悉的、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些记忆在身体里重新走了一遍。
这一次,她不再用“修行”去掩盖。
她终于允许自己承认——
当时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欲望。
被舔弄时腰肢的颤抖,被进入时内壁的收缩,被吮吸乳尖时胸腔里涌起的热意,全部都是真实的。
不是什么经脉疏通的副作用,不是什么修行必然要承受的苦。
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父亲的触碰,是她自己在一次次被填满时,得到了一种无法替代的、被需要的感觉。
父亲的忏悔里,也有真诚的痛苦。
他不是单纯地在索取。
那些克制的停顿,那些事后为她整理衣物的沉默,那些在情欲最浓时依然会微微发抖的手指,全部都在告诉她——他知道这是错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还是一次次越过了那条线,因为他把所有的情感与欲望都压抑得太久,久到在她日渐成长的身体面前,再也无法把她仅仅看作女儿。
而她自己,也在那段关系里,得到过某种无法替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