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风穿过廊道,带回远处城墙上巡夜士兵的脚步声。
玄方城在夜色里安静地沉睡着,像一个被妥善保护的巨大容器。
而她和父亲,就住在这容器的最深处。
清宵在黑暗中躺下,把被子拉到肩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深处的某处,却像被那只熟悉的手轻轻按过一样,残留着一点无法散去的温热。
那一点温热会跟着她,一直进入梦里。
清宵的身体是在某个春天之后,开始明显变化的。
胸前原本平坦的地方渐渐有了软软的弧度,最初只是轻微的胀痛,后来便能在贴身的中衣里看出形状。
腰肢越来越软,一转身,衣摆就会跟着荡出一个柔软的弧。
腿根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细嫩,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生出细密的痒意。
就连乳尖也变得敏感起来,有时候只是被衣料蹭过,就会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没有把这些变化告诉父亲。
只是在清晨练剑的时候,动作变得比以前更拘谨了一些。
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纠正她姿势的次数明显增多,手掌停留的时间也比从前更长。
有时候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胸膛会完全贴上她的后背;有时候他帮她拉伸筋骨,手指会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一直按到近腿根的位置。
那些触碰依旧被解释为“练剑必要的调整”,清宵也从未怀疑过。
她甚至隐约觉得,父亲愿意这样仔细地对待她,是一种被认可的证明。
雨是在午后突然下来的。
练剑场的石板很快积了水,清宵的鞋子湿透,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因为脚下打滑,连续两次出剑都偏了锋。父亲站在廊道下看着,眉心微微皱起。
“过来。”
清宵走过去。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滴,把领口濡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两团已经发育得颇为明显的软肉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乳尖被冷雨激得微微发硬,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腰肢因为被水浸湿而显得更细,布料贴着小腹,连肚脐的浅窝都隐约可见。
父亲伸手,用自己的袖口擦去她脸上的雨水。
动作很轻。拇指经过她的眼角、鼻翼,最后停在唇角。
清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父亲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异常温柔。
他擦完脸,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被雨水浸透的领口上。
那里因为湿透而微微敞开,里面雪白的肌肤与浅浅的乳沟一览无余。
父亲的眼神顿了一顿。
“衣服湿了。回去换。”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清宵应了一声,转身往房里走。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视线一直跟在自己背后,落在她被湿衣裹紧的臀线与腰窝上。
那视线像有温度,烫得她后背的皮肤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