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边界开始模糊的,是一次训练中的失误。
清宵在对练时因为收势稍慢,被父亲的剑脊轻轻碰到了小臂。
那一下并不重,却恰巧打在旧伤上,瞬时肿了起来。
她没有喊痛,只是咬着唇,把剑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比划。
父亲却停了下来。
“够了。”他收剑,走近她,“袖子挽起来。”
清宵依言照做。小臂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青紫,边缘还有些红肿。
父亲的手指按上去,力道不重,却精准地避开了最痛的地方,一点点按压着周围的穴位。
“经脉不畅,才会这么容易受伤。”他的声音很平静,“今晚我帮你疏一疏。”
清宵点头。
她没有多想。
父亲从小就用这种方法帮她处理训练后的酸痛。
那些被称作“疏通经脉”的触碰,从来都只是修行的一部分。
夜测时分,清宵被叫进父亲的房间。
灯火只留了一盏,光线昏黄。
她照旧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因为要方便按压,领口被她自己解开了两粒。
里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软肉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微微向两侧倾斜,乳尖在灯光下呈现出浅淡的粉色。
父亲让她躺在榻上。
“闭上眼。放松。”
清宵依言闭上眼睛。
最先被触碰的是肩膀与颈侧。父亲的手指带着薄茧,力道适中,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
当指腹经过锁骨下方时,他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更柔软的地方移去。
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左胸。
清宵的睫毛颤了颤。
父亲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完全裹住她已经发育成形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手里轻轻变形,乳尖被不经意地蹭过,瞬间挺立起来。
父亲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检查经脉的走向。
他的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按压一下正中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小粒。
“这里……气滞。”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清宵没有睁眼。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把另一边尚未被触碰的乳房也送到空气中。
父亲的手从左胸移到右胸,用同样的方式揉按。
乳肉在他指间被轻轻挤压、松开,再挤压。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立起,又硬又烫,被父亲的茧反复磨过时,甚至会轻轻发颤。
父亲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肋骨,经过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腿根。
“把腿分开一点。”
清宵犹豫了片刻,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