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际。
她里面没有穿任何东西,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白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一道紧闭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湿意。
父亲的手指先是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上移。
每靠近腿心一分,清宵的呼吸就乱一分。
当指腹终于触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这里也堵着。”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只是比平时更哑了一些。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指腹准确地按上了中间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鼓起的核。
只是轻轻一碾,清宵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膝盖想要并拢,却被父亲的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疏通的时候不能夹。”
清宵强迫自己松开膝盖。
父亲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那颗敏感的核。
有时候用指腹打圈,有时候用指节轻轻刮过。
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偶尔,他会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让里面粉嫩的、不断收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清宵的眼前阵阵发白。
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父亲是在帮她疏通经脉。
那些奇怪的、又麻又涨的感觉,只是经脉被打通时的正常反应。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能被父亲这样仔细地对待,说明自己的身体还有价值,还值得被继续雕琢。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受控制。
当父亲的手指终于停止动作时,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小核红肿地挺立着,入口不停地轻轻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父亲抽回手,在一旁的帕子上擦了擦。
“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清宵睁开眼。
灯火昏黄,父亲的侧脸看不真切。
她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穿好衣服,回去睡。”
清宵慢慢坐起身,把中衣重新整理好。
领口系上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胸前的乳尖还硬着,被布料一蹭,就带起细小的刺痛。
腿心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软肉之间的黏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触碰的余韵。
乳尖、腿心、那颗被反复揉按过的小核,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没有觉得被侵犯。
她只是想:原来疏通经脉,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