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愿意这样碰她,是因为还在认真地教她。
真正让那层薄薄的窗纸被彻底捅破的,是三天后的夜晚。
清宵因为白天的训练再次累积了酸痛,父亲让她留下。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灯火只剩下一豆。
父亲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入衣内。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克制。
掌心先是贴着她的腰线往上,经过肋骨,最后覆上已经完全挺立的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疏通”作为借口。
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硬烫的乳尖,轻轻拉扯、揉捻。
清宵的呼吸乱得彻底。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父亲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间,分开湿润的软肉,中指准确地按上那颗肿胀的核,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清宵的腰肢软得几乎坐不住,全靠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乳尖在他指间被拉扯得又疼又麻,腿心被手指玩弄得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榻上的席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可她依旧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任由父亲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揉按、探索。
在彻底沉入那片又热又软的黑暗之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父亲在教她。
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能被这样对待,是被认可的证明。
练剑结束后的静室里,只剩下一盏油灯。
灯火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清宵的后背还残留着训练后的薄汗,月白的练功衣贴在身上,将少女已经完全成形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出圆润的形状。
她的发丝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颈侧与锁骨上,显得有些凌乱。
父亲关上门,反手落下门闩。
动作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滞。
“过来。”他的声音比白天低哑,“今日疏到最后一段。”
清宵依言走到榻边。
她没有多问。经过前几日的“疏通”,她已经隐约明白,父亲今夜要做的,或许会比之前更进一步。
可她依旧没有抗拒。在她的认知里,这仍然是修行的一部分——父亲在引导她的身体,打通那些她自己无法察觉的阻滞。
她在榻上坐下,然后依照父亲的手势,慢慢躺下。
中衣的带子被父亲一根根解开。
衣襟向两侧敞开时,里面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胸前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边倾斜,乳尖已经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呈现出深了一号的粉色。
小腹平坦而柔软,往下是尚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腿心。
因为紧张,那一道细缝正微微收缩着,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湿意,把周围的软肉沾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