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那目光很沉,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把腿分开。”
清宵咬了咬下唇,还是照做了。
双腿打开后,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软肉微微外翻,中间那颗小小的核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被空气刺激得轻轻发颤。
更下方的入口紧闭着,只有中间一条细细的缝,正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收缩、放松。
父亲的手覆上来。
先是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温度高得惊人。
随即手指往下,分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软肉,指腹准确地按上那颗敏感的核,缓慢地打着圈。
清宵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父亲用膝盖抵住。
“放松。像练剑时一样,调息。”
清宵强迫自己把呼吸放缓。
吸气,吐气。像清晨在练剑场上那样,把气沉到丹田。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父亲的手指每按一下,就有细密的电流从腿心窜上脊背。
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把榻上的席子浸出一小片深色。
当父亲的中指终于探入那个紧闭的入口时,清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痛……”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父亲的动作顿住了。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却已经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与滚烫。
那地方又热又软,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忍一忍。”父亲的声音哑得厉害,“通了就好。”
他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那点湿润,缓慢地往更深处送。
清宵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痛清晰而尖锐,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劈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可她没有喊停。
她把呼吸调整得更深,试图用练剑时的方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肩背下沉,腰腹放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
父亲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清晰。
清宵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父亲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润。
疼痛渐渐被一种奇怪的胀麻取代,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可以了……”父亲抽出手指,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清宵睁开眼,看见他正在解自己的衣带。
男性的身体对她来说并不完全陌生——她曾在训练后看过父亲赤膊擦汗的样子。
可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微微凸起的阳具暴露出来时,她还是愣住了。
它比手指粗上太多,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湿亮。
父亲撑在她上方,呼吸明显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