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清宵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克制与犹豫——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的神情。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却迟迟没有往下送。
“清宵……”他的声音沙哑,“若是太痛,就说。”
清宵轻轻摇头。
“无事。是修行。”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
父亲的腰缓缓下沉。
粗热的顶端挤开柔软的入口时,清宵的呼吸彻底乱了。
比手指强烈数倍的胀痛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的——内壁被迫扩张,褶皱被熨平,最深处的某处正被缓慢而坚定地抵达。
疼痛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可她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父亲进得很慢。
每进一分,就会停下来,等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清宵的锁骨上,再滚进她的乳沟。
清宵能感觉到他的克制——那种几乎要把自己撕碎的克制。
他在用尽全力不让自己一口气全部没入。
可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压过了理智。
当最后一寸被完全吞入时,父亲的呼吸乱得彻底。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清宵的内部被填得满满当当,又涨又痛,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轻轻跳动。
“动……可以动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不像话。
父亲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的几下依旧带着明显的克制。
他退出大半,再缓慢地送回去,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清宵的疼痛还在,却已经开始混入别的东西——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奇怪的充实感。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想要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透明的液体被反复的抽送带出体外,发出细微的水声。
父亲的动作渐渐加快。
克制在某一刻彻底崩断。他的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
清宵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调整——吸气,吐气,像练剑时一样。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腿心不断涌出更多的湿润,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疼痛还在,却已经不再是唯一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适应这根东西的形状与温度。
内壁被反复摩擦,带起细密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快感来得突兀而陌生,让她在某一刻甚至忘记了呼吸。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