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个孩子被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清宵的目光从孩子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身上。
黑暗中她看不清细节,可触觉比视觉更诚实。
她低下头,像是第一次真正去感觉自己的胸部。
双手抬起,隔着中衣轻轻覆上去。
触感与平日有些不同。
比往常更涨一些,也更沉。
乳肉在掌心下显得更饱满,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与触碰而迅速挺立,却带着一种她不熟悉的、细微的胀痛。
那胀痛不剧烈,却持续存在,像是某种被缓慢唤醒的信号。
她察觉到自己的乳房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是情欲带来的短暂充血,也不是清洗或上油时的临时敏感。
而是更深层的、与她这两日的极限练剑无关的变化。
她想起道士说的“赐福”,手指在那一点胀意上极轻地停顿。
山风正好吹过窗缝,凉意顺着领口灌进来,让那一点胀痛变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继续碰。
只是把双手放回膝上,重新看向竹篮里的孩子。
夜继续往下走。
她几乎没有睡。
有时会闭一下眼睛,可意识始终清醒,漂在孩子细微的呼吸声与自己的思绪之间。
父亲的怀抱,后来那些被她主动切断的靠近,道士的话,以及自己胸部那一点陌生的涨意,全部缠在一起,在寂静中缓慢地翻涌。
孩子在后半夜醒了一次。
先是极轻的哼声,随即变成细小的、断续的哭。
声音不大,却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清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在床沿坐直,看着竹篮的方向,有片刻的空白。
然后她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
动作僵硬得厉害。
她从未真正抱过这样小的孩子。
手臂的姿势摆了两次才勉强稳定,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肘弯里。
棉布包裹下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软,也更热。
哭声在靠近她的瞬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带着明显的、尚未被满足的焦躁。
清宵手生地学着安抚。
她先是把孩子轻轻上下颠了颠,幅度小得几乎没有实际作用。
哭声没有停。
她又尝试把另一只手覆到他的背上,缓慢地拍。
拍的力道一开始太轻,后来又重了一些,孩子的身体在她怀里扭动,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下,抓住了她中衣的领口。
她的动作始终僵硬。
肩膀绷着,呼吸放得很浅,像是在完成一套自己从未学过的剑法。
可她没有把孩子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