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停下。
只是继续以那种生涩的、近乎笨拙的方式拍着他的背,偶尔低声发出一点无意义的、试图安抚的气音。
房间里只有孩子的哭声与她自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直到那哭声渐渐变弱,变成断续的哼,再变成重新沉下去的、细微的呼吸。
孩子再次睡着了。
清宵仍旧抱着他,坐在床边。
手臂已经有些发麻,可她没有立刻把人放回竹篮。
只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小脸,听着他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
胸部的涨意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明显。
孩子的头靠得很近,呼吸偶尔会喷在她的衣料上,隔着布料传递出极淡的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中衣包裹的胸乳,感觉到那一点持续的、不属于情欲的胀。
道士的话又一次浮上心头。
赐福。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没有得出任何明确的答案。
窗外的天色开始出现极淡的灰白。
清宵最终还是把孩子轻轻放回竹篮,把棉布重新裹好。
她的手指在收回来的时候,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放下。
她没有躺。
只是继续坐在床沿,看着竹篮的方向,听着那细微的呼吸声重新充满整个房间。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睡。
可她也没有再把孩子推开。
之后的几天,清宵开始学习最基本的照料。
她没有问任何人该怎么做。
只是在孩子哭的时候把他抱起来,在他明显不安的时候尝试不同的姿势,在棉布被弄脏后用井水仔细清洗、晾干。
动作始终生涩。
抱的时候手臂会绷紧,拍背的力道时轻时重,换洗时手指会因为不熟练而停顿。
可她没有停下。
每一次孩子的哭声响起,她都会从床沿或窗前起身,走到竹篮旁,把那具小小的身体重新抱进自己怀里。
胸部的变化在这些日子里变得无法再被忽略。
最初只是比平日更涨一些,乳肉在中衣下显得更沉,乳尖稍稍被布料摩擦就会出现细微的胀痛。
后来涨意开始持续存在,即使在清晨练剑后用冷水擦拭,也只能短暂缓解。
她有时会在换衣的间隙低头看自己——乳房的弧度明显比入山时更饱满,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深了一点,乳尖稍一触碰就迅速挺立,带着一种陌生的、持续的敏感。
直到某天午后,孩子睡得很沉,她独自坐在床沿,终于伸出手,试着挤压。
手指先是极轻地按上乳肉,从外缘向乳尖的方向缓慢推压。
力道加重后,乳尖忽然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很小,几乎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凝成珠状,挂在深粉的乳尖上,摇摇欲坠。
清宵的动作彻底停住。
她看着那一滴奶水,眼睛里极短暂地闪过明显的惊讶。
随即,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心情缓慢地、却清晰地漫上来。
不是情欲,不是厌恶,也不是简单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