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与“被需要”和“能够给予”纠缠在一起的情绪。
它很浅,却足够让她的呼吸在某一刻乱了一拍。
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把那滴奶水拭去。
触感温热,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她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片刻,然后把中衣重新整理好,起身去准备孩子接下来会需要的东西。
真正让那些繁杂思绪彻底涌上来的,是孩子第一次含住她乳尖的时候。
那是在一个黄昏。
孩子哭得比以往更久,嘴唇不停地张合,像是在寻找什么。
清宵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解开中衣的一侧,把已经涨得发硬的乳房送过去。
孩子的小嘴在触到乳尖的瞬间就含住了,用力吮吸起来。
力道比她预想的要强,带着一种本能的、急切的需求。
乳汁被吸出的感觉清晰而奇异——先是轻微的刺痛,随即是持续的、被抽取的胀感,乳肉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清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思绪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繁杂。
她忽然想起父亲。
想起那些被她归类为“修行”的夜晚,父亲如何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吮吸,直到两边都变得红肿发亮。
那时的触感与此刻完全不同,却又在最底层的神经上产生了某种可怕的重叠。
父亲的吮吸带着欲望与克制,带着忏悔后的沉重;而孩子的吮吸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需求。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想起了那些被玩弄、被拉扯、被含住的瞬间。
那些男人的手与嘴也接踵而来。
边境武士干燥的掌心如何覆上她的乳房;书生小心翼翼的舔舐;刀客在情欲最浓时用力的啃咬;以及那些更短暂的、带着算计或发泄的触碰。
乳尖在记忆里被一次次玩到红肿,被反复拉扯、吮吸、用牙齿轻轻碾过。
那些触感曾经让她的腰肢发软,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让她在被进入的同时被胸部的刺激推上更高的浪潮。
此刻它们全部涌了回来。
与孩子正在进行的、纯粹的吮吸重叠在一起,让她的思绪乱成一团。
百感交集。
有生理上的熟悉刺麻,有对过去那些夜晚的冷静审视,有对自己竟然能分泌乳汁的惊讶,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茫然。
她低头看着孩子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脸,看着他用力吮吸时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乳汁偶尔从他嘴角溢出来的痕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她没有把孩子推开。
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他吸饱,自己松开,重新沉进睡眠。
乳尖在冷空气里彻底挺立,红肿,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意与细微的刺痛。
她用干净的布轻轻拭过,把中衣重新拉好,把孩子放回竹篮。
动作依旧有些僵,却比最初的几日稳定了许多。
她向老道士要了些简单的用具。
没有解释用途,只是在某次对方递茶的时候,低声说了需要软布、热水的盆,以及可以用来清洗的额外棉织物。
老道士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明显更饱满的胸部轮廓上极短暂地停顿,随即点头。
第二天,那些东西就出现在她厢房的门口。
没有多余的询问,也没有额外的注视。
清宵开始自己试探着喂养与换洗。
喂养的时间渐渐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