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冷。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在说出那个字的时候,注意力从“控制声带”这一项任务上分出了资源,导致分配在“控制身体反应”上的资源瞬间不足了。
那一下颤抖传导到了甬道内壁,产生了一次不规则的、带有痉挛性质的吸紧,肉壁箍住肉棒的力度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突然增大了。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在臂膀支撑距离内,不可能听到。
但秦昊就在那个距离内。
听到了。
笑了。
不是嘴角弯起的笑。
是眼睛里亮起来的笑。
是猎手发现猎物在伪装的铠甲下露出了一道缝隙时的笑。
“听到了。”霞没有回应。
脸转得更偏了,几乎是把整个侧面都埋进了枕头里。
但身体的角度限制了这个回避动作的幅度,无法把脸完全埋进去。
月光照在了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
腮帮上的咬肌仍然鼓着。
但嘴唇不再是之前那种横向紧闭的状态了。
变成了上下齿咬住下唇的姿势,牙齿在下唇的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咬嘴唇。
是为了堵住可能再次泄漏的声音。
秦昊加快了速度。
腰胯的运动节奏从中速跳到了快速,抽送的行程保持全长,但频率提高了不止一倍,肉棒在甬道中的进出速度变快之后,润滑液被搅成了泡沫状的白色混合物,在穴口的边缘积聚了一小圈。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连贯了。
“啪、啪、啪、啪——”耻骨对耻骨的碰撞产生了清脆的拍击声,囊袋的皮肤在每次冲撞到底时拍打在臀缝的入口处,发出了“啪”声之后附带了一个湿滑的“啧”。
从窗外吹进来的海风把这些声音和窗帘微微摆动的“簌簌”声混在了一起。
甬道内壁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分泌反应,润滑液的量从“薄膜”级别上升到了“可以被挤出穴口”的级别,每一次龟头被抽到穴口附近的时候,冠沟的凹槽里会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挂在龟头和肉唇之间拉成一条短暂的丝线,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被碾碎。
秦昊伸手抓住了霞的左腿。
从膝弯的位置把整条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体位变化。
从正面平躺变成了侧身提腿位。
这个体位改变了插入的角度,让甬道被从一个侧面斜穿的方向打开了,内壁在新的角度下被拉伸到了不同的位置,之前没有被直接接触到的深层区域被龟头触及了。
霞的身体在体位变换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反应:被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大腿内侧肌群突然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那一绷一松不是自主动作。
是肌肉在新的拉伸角度下对深层刺激的本能回应。
从侧面的新角度开始抽送时,龟头的运动轨迹扫过了甬道侧壁靠近深处的一片区域。
那片区域在被碾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和前壁的敏感点不同的反应:不是局部的猛缩,而是一大片内壁面积的同步蠕动。
像是甬道深处的某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