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大概已经咬到了口腔内壁的肉。
秦昊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抽送幅度很小,只有大约三四厘米的行程,这个阶段的目的是在紧致的甬道中建立最基本的润滑通道,让前庭大腺在反复的物理刺激下开始更多的分泌。
霞的呼吸在小幅抽送中维持着那种齿间过滤式的节奏。
“嘶……嘶……嘶……”每一下推入对应一次吸气。
每一下抽出对应一次呼气。
这种呼吸模式是有意识控制的,忍者的痛觉管理训练中包含了用呼吸节奏来对冲痛觉信号的技术。
但随着抽送的幅度开始增大,呼吸节奏的控制精度在下降。
不再是精确的一对一了。
有时候一次推入对应了一次半的吸气。
有时候抽出到一半的时候呼气中断了,被一次新的、不在计划内的吸气打断了。
内壁的润滑度在上升。
那层最初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液膜开始变厚了,从穴口的边缘开始出现了微量的透明液体渗出,在抽送的过程中被肉棒的柱身带出了一点,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秦昊将幅度再次扩大,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一个猛力的深顶送到最底。
“嗯。”一个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里泄了出来。
不是字。
是被物理冲击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一个单音节振动。
持续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切断了。
切断的方式是咬紧牙关加上用舌根堵住了声带的出口。
秦昊在听到那一声之后没有评论。
但抽送的频率从慢速切换到了中速。
腰胯的发力方式从之前的水平推拉变成了带有向上扬的角度的斜插。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龟头的运动轨迹从纵向变成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弧线,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冠沟的上沿会擦过甬道前壁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其他区域更粗糙,更敏感。
每一次被冠沟刮蹭过的时候,内壁在那个点上的收缩强度会突然加大,像是有一只手在那个位置猛攥了一下。
霞的脚趾蜷缩了。
赤裸的脚趾在月光照不到的床单暗处抓紧了面料,五趾扣地的角度和忍者足部发力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但此时这个动作完全不受意识控制。
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不再是有序的吸呼交替,变成了不规则的、带有间歇性屏息的紊乱模式,每隔几秒会出现一次短暂的完全屏息,然后被一口急促的、带有喉咙开闭声的换气打断。
“你这个高傲的小忍者。”秦昊的声音在中速的抽送节奏中平稳地流出来。
“被我操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湿?”一下猛顶。
冠沟碾过了前壁的那个点。
“嗯?”那个“嗯”是秦昊追问的语气词,但在同一瞬间,霞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个几乎同频的声音,两个“嗯”重叠在了一起,模糊了来源。
“你下面夹得这么紧。”又一下深顶。
这一下的力度比前一下更大,耻骨对阴蒂的碾压产生了一个包含了钝痛和另一种更尖锐的、和痛觉走不同神经通路的信号的混合体。
“是在欢迎我吗?”霞终于开口了。
从牙缝里,从咬碎了牙齿的力度里,从嘴唇被咬到变形的缝隙里,挤出了一个字。
“滚。”这个字的发音过程中声带的震动节奏被某种来自下半身的信号干扰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愤怒的、更接近喘息的颤音。
在同一个瞬间,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