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影响。”,厚趣低头笑了一声。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看,大概只当这一家三口——虽然关系看起来有些难以判断——正在说婚礼前的闲话。
“周芷?”,一道拖长了的声音从通道旁飘来,周芷后背一紧,这种语气,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刘筱穿着香槟色伴娘裙,肩上披了一件短外套,正双臂抱胸站在过道里。
她那头蓝绿色长发今天难得梳得整齐,发尾被卷出漂亮弧度,耳边别着和新娘同款的小花,她的目光先扫过周芷的脸,再一路落到烟蓝裙摆和乳白平底鞋上。
“厚家终于通上电了?”
周芷瞪她:“你第一句话就不能正常一点?”
“我已经很克制了。”刘筱走近,弯腰盯着她脚上的鞋,“平的?真是平的。周芷,你把脚抬起来让我看看鞋底,厚家不会在下面偷偷藏了八厘米内增高吧?”
“滚。”
刘筱笑得肩膀直抖。她直起身,又仔细看了周芷一遍,“不过说真的,这身很好看。”
“你会说人话了?”,周芷狐疑地看她。
“偶尔。”,刘筱伸手碰了碰她的袖口,拟态后的永贞服视觉上以彻底消失,她指尖刚擦过周芷手背,表情便微妙地停了一下。
“里面还在?”她压低声音。
周芷脸颊一热,同样小声回道:“一件不少。”
“连那个也——”
“都在!满意了吗?”
“啧。”刘筱的视线落向她围巾,“所以外面名媛风,里面还是全套军工?”
周芷想捂她的嘴,手抬到一半,又怕动作太大,只能咬着牙警告:“再说大声一点,我就让亚楠学姐把你从伴娘名单里开除。”
“婚都快开始了,现在开除也来不及。”,刘筱说着便张开手臂,把周芷抱了个满怀。
和张亚楠的拥抱不同。
刘筱分明知道她里面藏着什么,手臂还故意在她后腰多停了一秒。
掌心隔着长裙碰到贞操带坚硬的边缘。
“刘筱!”,周芷瞬间绷紧。
“确认一下货物是否完好。”
“你才是货物!”,周芷把她推开,系统在体内送来一道很轻的超时提醒,力度不大,却正好让她腰腹一颤。
她立即坐回椅子,裙摆下的双腿规规矩矩并拢,耳朵红得几乎能透光。
刘筱看见她那一瞬的异样,笑意淡了些,她没有继续追问,只转向厚趣。
“厚中校,今天勉强给你加半分。”
厚趣抬眼:“满分多少?”
“一百。”
“评分标准是不是过于严格?”
“让她穿回自己的衣服,吃自己想吃的东西,走路时脚跟能落地——这些在正常人家都不算加分项。”刘筱说,“你们家得了半分,主要是因为这条裙子确实好看。”
周芷本以为厚趣会拿那个后现代奴隶制的玩笑顶回去,他却只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刘筱怔了一下。
“所以只有半分。”,厚趣说,“剩下的慢慢补。”
两个人对视片刻,刘筱没有再夹枪带棒,只朝他伸出手,“那我先记账。”
“麻烦记清楚。”
“放心,我这个人最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