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芷儿介绍过。”
“喂!”周芷从中间抗议,“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拿本小姐当议题?”
刘筱终于笑起来,她看向薄曦:“今天你也坐着?”
“我是宾客。”
“那你还管她吗?”
“宾客与履行职责并不冲突。”
“行。”,刘筱冲她竖起拇指,“时间管理大师。”
薄曦微微颔首:“谢谢。”
刘筱一时分不清她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的。
前方有人喊伴娘集合,她转身前又替周芷把围巾往上拢了一点,“别露馅。”她低声说,周芷抬眼看她,刘筱已经踩着高跟鞋匆匆跑向入口,香槟色裙摆在身后晃成一片暖光。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仪式厅慢慢安静下来。
新郎站在花拱门下,黑色西装熨得笔挺,紧张得不断调整袖扣。
张亚楠挽着父亲的手臂,从厅门另一端缓缓走进来,洁白头纱落到腰后,细碎水晶在灯光下闪烁,宾客纷纷举起手机。
周芷看着学姐一步一步向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婚礼,她也穿过漂亮的嫁衣,大红绸缎绣着金凤,红色高跟绣鞋踏在厚家门前的青石板上。
她没等轿夫扶便自己掀帘跳下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后要如何接管厚家、把那些听起来就很烦的旧规矩统统扫进垃圾桶。
那天也有人祝福她,只是来客大多是父辈熟识的世家与厚家长辈,没有张亚楠,没有刘筱,也没有大学时代那些吵吵闹闹的朋友。
婚礼结束以后,她才在新房里第一次真正穿上永贞服,以为那只是厚趣准备的一场新婚游戏。
如今再看着学姐的婚纱,她并不羡慕那条白裙子,只是忽然有点遗憾,自己的朋友们没能站在当时那条路旁,看她穿着大红嫁衣嫁给喜欢的人。
“在想自己的婚礼?”,厚趣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周芷点头,“本小姐那天也很好看。”
“嗯。”
“比学姐好看一点。”
“这句话不能让新娘听见。”
“我只说给你听。”,她停了停,声音轻下去,“就是少了很多人。”
厚趣明白她在说什么,“以后可以再办一次。”
“补婚礼?”
“不用八抬大轿,不请长老。”厚趣看着前方,“只请你想请的人,你自己选衣服、选音乐、选地方。刘筱如果愿意,可以让她负责骂走不请自来的宾客。”
周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那她一个人能顶一个安保队。”
“所以很省预算。”
“厚家缺这点钱?”
“不缺,但我怕她向我收加班费。”
周芷嘴角弯着,手却悄悄从裙摆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拟态乳胶与真正的皮肤相贴,厚趣反手把她握住,拇指从她过分光滑的手背上缓缓擦过。
“等可以吗?”他问。
“等什么?”
“等我能让你真正自己选的那天。”
周芷没有马上回答。
她颈间还箍着项圈,腰间仍紧,裙摆下的七器一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