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呢。”
“你吃呗,又不用你拿嘴压。”
我咬着半块吐司在她身后蹲下,双手刚搭上她的背,她倒先警告我:“慢点哦。压到我说停就停。”
“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天伺候你了。”
“就是因为你不是第一天,我才提醒。”
切
她吸了口气,呼气的时候让我顺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下压。
手掌下的肌肉先是绷紧,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
她身上只有刚出汗的热气和一点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椰子味。
“停,就这儿。”
我稳住手。
“再往下一点?”
“你听不懂停?”
“我以为你跟我客气。”
“我跟谁客气也不会跟你客气。”她的声音闷在膝盖前面,“手别抖。你今天早上吃秤砣了?”
“我还没吃完呢。”
“那就是人老了,控制不住力气。”
“你这腰硬得跟核桃木似的,还好意思嫌我?”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问出了那个终极大招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放屁!!!我昨天刚上的秤,一百零二斤!”
惠蓉抬脚往后踢了一下,没踢着我,只把我逗笑了。她也没再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呼吸。
阳光落在小腿和脚背上,脚踝那根红绳随着呼吸轻轻动。我一只手压着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忽然觉得这假放得还算不错。
绳子还挺好看
“我说二位。”
餐桌那边传来可儿幽幽的声音。
“我已经对着这条破裙子坐了两个小时,你们能不能别在我眼皮底下表演夫妻日常?很影响劳动人民的心态。”
惠蓉拍了拍我的手背。慢慢直起腰活动了两下肩膀。
“谁表演了?”她回头看可儿,“你自己干熬时间不干事,还怪别人碍眼?”
“姐,这怪我吗,那不得等灵感来嘛”
“你就是拖延症晚期,不到截稿干不来活儿。”
可儿哼了一声,把脸前那块布扔回桌上,又朝我们招手。
“行,既然你们这么有空,过来给我看一眼。尤其是林总,我需要一点不受专业知识污染的意见。”
“听着不像啥好话。”
“那大概就是了。”
我拖开椅子坐下。惠蓉把搭在垫子旁的毛巾拿起来,一边擦汗一边站到我身后。
可儿把平板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