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夫妻深耕,胡德的阴道软肉,早已被彻底塑造成了契合汉斯的形状。
因此,当汉斯的肉棒插进来时,上翘的龟头总能捣中她最为敏感的G点。
对于胡德而言,被丈夫肏弄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水乳交融,既舒适又愉悦。
然而,真实的感觉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汉斯自从“捉奸”以后,总喜欢在交合的紧要关头,逼问胡德是他肏得爽,还是鸿图的大鸡巴肏得更爽。
起初,胡德总是如实回答,是汉斯的更爽,鸿图的让她容易痛苦。
可谁知,听到实话的汉斯反而更加不满意,男人总是在这种地方幼稚,以为器大就能成比例的让女人更爽,说了实话还不信。
无奈之下,胡德只得违心地娇啼出“是鸿图……鸿图的鸡巴太大太长了,把我的小穴都撑爆了……他肏得我好爽,比你爽多了……”时,汉斯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会像注入了强心剂,在一阵夹杂着愤怒、屈辱、快感的喘息中,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将她肏得死去活来。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胡德意识到——自己这位高权重的丈夫的性癖真是没救了。
胡德展现她那被两个男人调教得炉火纯青的手口功夫,两只洁白如玉的柔荑开始在两根硬挺的茎身上飞速而有节奏地前后撸动。
柔软的指腹与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肌肤不断滑过,时而用指尖轻轻揉捏那跳动的青筋,时而用虎口死死箍住根部加重力道。
每当指尖滑至光滑硕大的龟头时,她还会耐心地用大拇指在马眼周围摩挲打着转,将那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挑出,再像涂抹润滑油一般,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首与茎身之上,让肉棒变得更加水光发亮。
“嘶——”
鸿图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受用轻哼。
他低头俯视着眼前这幅绝美的春宫图,对汉斯赞叹道:“汉斯老哥,胡德夫人,不仅脸蛋身段保养得极好,这手上的功夫……更是滑嫩销魂得很呐。”
说罢,他毫不客气地挺了挺腰胯,将那根被握在掌心的巨物又向前送了送,几乎要戳到胡德的鼻尖,细细感受着那柔荑带来丝丝入扣的绝妙触感。
汉斯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卖力地讨好别的男人,眼底的兴奋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老弟你这话说的可就谦虚了。你碧蓝航线港区里,舰船娇妻如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能被我老婆的手艺给惊艳到?”
鸿图一边半仰起头,倒吸着冷气享受着胡德越发快速的撸动与指尖的挑逗,一边随口回应道:“哎呀……老哥你有所不知。我老婆确实多,也确实各有千秋。但要说这床笫之术的精通程度……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家夫人这般天赋异禀还放得开的。”
汉斯闻言,饶有兴致地八卦道:“哦?我倒是好奇了。你那后宫之中,究竟是哪几位最擅长这等销魂的伺候?”
“让我想想……”鸿图微闭着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具具曼妙的肉体盘点起来,“真要排个座次……兴登堡算一个,镇海也绝对是个中好手,还有……哦对了,圣路易斯也是天生的尤物。”
“咦?”
汉斯听到这几个名字,不禁发奇道:“圣路易斯嘛……我倒是不意外。那女人光是走路,屁股都能扭出水来,那副骚腚,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吸老弟大鸡巴的精华。”
“但兴登堡和镇海……我是真没想到!兴登堡那女人,看上去冷艳高傲得像个魔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床上竟然也是个荡妇?还有镇海……那可是号称清冷若仙,智计百出的东煌毒士,有名的知性古典美人,在床上……竟然也有和我老婆一样,这般下贱逢迎的一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汉斯这句“和我老婆一样”狠狠扎进了胡德的心头。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自己明明是皇家最注重体面,出身富贵的贵族舰船,是端庄优雅的外交常务次官!
可如今,在自己深爱的丈夫口中,她的形象却已经彻底变质,沦为了一个可以与那些发情荡妇、下贱尤物相提并论的存在。
阶级与尊严的跌落,深陷泥沼的堕落感,让看重体面的胡德心中既涌起一阵委屈,又同时炸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两只握着肉棒的柔荑,竟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撸动得越发疯狂!
“那可不。”
鸿图显然没有察觉胡德的变化,他顺着汉斯的话茬,“你别看兴登堡在外面冷酷,到了床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榨汁机!最喜欢女上位了,跨坐在我身上,那腰扭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哪怕阴道被肏得肿了,也非要把我榨干才肯罢休。”
“至于镇海嘛……那更过了,她太喜欢追求刺激和快感了,我说你都不敢信。”
“说说呗。”
“就说一点,我把她掐窒息的时候,她高潮的最猛,那水能从下面喷到天花板上!”
“哈哈哈!这么夸张的吗?”汉斯听得双眼放光,忍不住调侃道,“说起来,老弟你家里那么多欲求不满的舰船,就你这一个人,一杆枪,怎么招架得过来啊?有没有什么……嗯?你懂的,独门秘方?”
鸿图心中暗笑,他能金枪不倒,夜御十女的恐怖战力,靠的自然是系统赋予的非人体质,哪里是什么药能达到的?
但这种超越人类认知的秘密,自然是烂在肚子里为妙。
但若是直接说没有,汉斯必然认为他在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