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打了个哈哈,拍了拍汉斯的肩膀:“好说!好说呀老哥!我之所以那么能干,全靠明石特调的补药!纯天然提取,大补气血,绝无半点副作用的极品货色!等我这次回了港区,立刻包好几大箱,专程给你空运过来!”
“哎呀!老弟高义!老弟高义啊!”汉斯大喜过望。
“哪里哪里,”鸿图冲着汉斯咧嘴一笑:“撸也撸过了,来看看夫人的口技有没有进步吧。”
他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巨根霸道地抵到了胡德的唇边。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还渗着一滴晶亮的浊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胡德抬起蒙着水雾的星眸,目光掠过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又瞥了一眼自己丈夫汉斯那张写满兴奋与期待的脸。
她的樱唇缓缓张开,檀口之中,粉嫩的香舌若隐若现,湿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龟头敏感的顶端。
不过片刻,那紫红粗壮的龟首便陷入了这片诱人的湿润洞穴之中。
胡德的唇瓣紧紧包裹住茎身前端,香舌绕着龟冠下方的沟壑处打转。
熟悉的腥咸气息伴随着男人灼热的体温,猛烈地入口腔深处,直冲鼻腔。
这股浓烈的雄性味道,本应让她作呕,然而,胡德的心跳竟在这一刻骤然加速,小腹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腥臭非但没有令她反感,反而让她生出近乎沉醉的恍惚。
她的右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死死攥紧了汉斯的肉棒。
汉斯被突如其来的一握弄得吸一口凉气,却丝毫没有喊疼的意思,眼底的兴奋反而更浓了。
然而,胡德的唇舌才刚刚开始吞吐,鸿图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头顶。
“诶——夫人。”他戏谑道,“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汉斯老哥是你的丈夫,你总该先侍奉他。怎么现在倒先吹起我的箫来了?这让小弟多不好意思啊。”
胡德动作一滞,她自然听得出,这男人根本不是在谦让,而是故意用言语戏弄羞辱她。
金发轻甩,螓首倏转,胡德无奈地将嘴唇从鸿图的龟头上移开,侧过身去,重新含住了丈夫那根她熟悉的肉棒。
谁知她刚将汉斯的龟头纳入口中,舌尖还没来得及沿着弧度打转几圈,汉斯突然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又轻轻推了回去。
“哎!老弟,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你我兄弟都到了这情分上了,说什么先来后到?岂在笑话我汉斯厚此薄彼?”
他低头拍了拍胡德的脸颊:“夫人,今晚你可得先好好伺候鸿图老弟。”
胡德跪在两个男人之间,檀口微张,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吮吸丈夫时拉出的银丝。她茫然地看着眼前两根硬挺的肉棒。
这两个死鬼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腹诽归腹诽,胡德在床上可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只得再次转过头,重新将鸿图的巨物吞入口中,舌尖卖力地绕着马眼打转,两颊深深凹陷,用尽浑身的技巧去讨好这根不通人情的孽根。
然而,才吞吐了不过十来下,鸿图又开了口。“哎~~夫人,老弟那儿你尝个鲜就罢了,是不是也该……疼疼自己的丈夫了?”
胡德依言照做,只见她殷红水润的檀口一会向右舔弄着鸿图的龟头,一会又在他的唆使下转头含住汉斯的肉屌,吞吐不出十数下,又被汉斯命令,转头将鸿图的肉棒吞入口中!
如此往复十数次,她也明白了这两死鬼在玩她!
那些“谦让”、“客气”、“兄弟情深”的漂亮话,全都是狗屁。
他们就是想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高贵的皇家常务次官,跪在地上,像一只被拴住脖颈的母狗,在两个男人的胯下左右摇摆,为两根鸡巴疲于奔命。
恼火、羞愤、屈辱——这些情绪在胡德心底轰然碰撞。
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刺激感,却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越是觉得自己像个任人摆布的妓女,身体便越是兴奋得颤栗!
既然如此。
胡德索性不再等这两个男人发号施令,而是忽然抬起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两根湿漉漉的肉棒,猛地将它们拉近!
两颗水光发亮的龟头,几乎撞在了一起。马眼对着马眼,冠状沟擦着冠状沟,浓烈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胡德微微启唇,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舌尖轻轻点在两颗龟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上开始高速横向扫动!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湿热的舌尖在两颗龟头表面狂乱地来回舔舐,时而在鸿图的马眼上狠狠钻弄,时而又绕到汉斯龟冠下方沟壑处快速旋磨。
灵活的粉舌横吹数吸,几度转首,不断的左右吞吐着两根不同的硬挺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