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唔——!”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
这种感觉太过淫荡了。
两个男人此刻竟被同一个女人的一条舌头同时取悦着。
他们的龟头近在咫尺,甚至能透过胡德那条粉舌的舔舐,感受到另一根肉棒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
“对对对!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汉斯兴奋道,“夫人,你太棒了……就是这个!”
鸿图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压下精关松动的感觉,惊异道:“上次夫人才学会这技巧……现在就这么熟练了?”
是啊,这种妓女的技巧,她竟然还记得。非但记得,还在这种情境下,如此自然而然地用了出来。
胡德甚至不需要思考该如何搭配唇舌与手指,不需要回忆该如何在两颗龟头之间分配节奏。她这具身体全凭肌肉记忆,就丝滑地完成了这一切。
仿佛这本就是她的天职。
胡德,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被两个男人调教成公用淫器的荡妇!
可是——
自责越深,身体的反应就越发疯狂。
自我凌虐的扭曲快感,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胡德的呼吸愈发急促,鼻腔中发出的“嗯嗯”娇吟愈发腻人。
她张开饱满柔软的嘴唇,拼命地左右轮流吞吐着两根硬挺的肉棒,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地从她的唇角传出,淫浪至极。
金发散乱,俏脸潮红。唇边挂满男人分泌的黏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任何一位仰慕过胡德美貌与气场的皇家少年看到,都会心碎的幻灭画面。
那位向来高贵优雅,不可亵渎的外交女神,此刻竟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两个男人胯下,同时为两根丑陋的鸡巴倾情献媚。
然而,对于居高临下正在享受双唇服务的两个男人而言,这幅画面却是世间最猛的催情剂。
汉斯看得双眼赤红,呼吸急促。鸿图胯下那根插在胡德口腔中的肉棒也胀得青筋狂跳,龙眼大张。
不多时,胡德那双素手敏锐地察觉到掌心中两根肉棒茎身同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颤!
她顿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正欲远离,然而鸿图的手比她更快。
铁钳般的大手猛地箍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汗湿的金发,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那根即将爆发的巨根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唇齿,直直捅到口腔最深处!
“唔——!!!”
胡德发出一声惊惶而含糊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推拒着鸿图的腹肌,不过是徒劳。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剧烈地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滚烫浊精带着浓烈的腥臭,在她娇嫩的口腔中激射而出!
浓稠到近乎固态的雄精灌满了她的舌面,喷射在她的上颚,顺着喉咙直直冲进食道。
量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下咽,多余的浊白精浆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与鼻孔中喷溅而出,顺着下颌疯狂淌落。
同一时刻,汉斯的肉棒也攀上了顶峰。
他发出一声低吼,将体内的精华酣畅淋漓地宣泄而出。
一股接一股乳白色的浊精,精准地击打在她的俏脸之上。
额头、鼻梁、紧闭的眼睫、泛红的脸颊……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流淌,瞬间浸染上一层屈辱的乳白,顺着下巴滴落,与口中溢出的浊液汇聚一处。
当最后一滴浓浆被胡德被迫咽入喉中,鸿图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缓缓后退,将那根巨物从她几乎痉挛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唇瓣的瞬间,拉出了一道混着精液与唾液的黏稠银丝。
胡德瘫软在地,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断颤抖。
她的檀口中灌满了浊精,正在舌尖与喉咙间黏稠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