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儿子操了别的女人而嫉妒了。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比操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他兴奋。
“谁嫉妒……嗯!”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一把掀开了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面料轻飘飘地被翻上了腰际,露出了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
天生没有一根毛的光滑耻丘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瓷白色光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像一张沉默的嘴。
膝盖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分开。
白嫩的大腿内侧嫩肉在被分开的动作中产生了轻微的弹性形变,分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紧密贴合被拉开了一条缝,里面那两片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露了出来,再往里是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穴口。
裤子早在走向床边的那几步里就已经解了扣子拉了拉链,整根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灯光下跳动着,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的凸起肉粒一颗一颗地鼓着。
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
龟头碾开了两片紧合的阴唇,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窄的嫩肉环,被撑薄到泛白的穴口嫩肉在巨大的龟头通过之后迅速地弹缩回去,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被螺旋纹路密密麻麻覆盖着的甬道滑了进去。
全根没入。
螺旋穴。
鸡巴进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跳了一下。
三天前刚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出来,今晚又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两种完全不同的穴壁质感在记忆和现实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活穴是主动的,穴壁肌肉自己在动,不需要鸡巴做任何事情穴壁就会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快感是被强制输入的,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但螺旋穴不一样。
螺旋穴的穴壁不会自己动,它的绝妙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列成天然螺旋纹路的细腻褶皱,当鸡巴静止不动的时候,这些褶皱只是安静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像无数条柔软的肉丝在沉默地包裹着你,紧致,温热,但不主动。
可一旦开始抽插,螺旋纹路就活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螺旋方向的褶皱被棒身的运动带动,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摩擦棒身的表面,从龟头的冠沟开始一路碾到根部,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指尖在沿着螺旋形的轨迹抚摸着整根鸡巴。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方向反了,螺旋褶皱被反向压过,从根部一路旋转碾磨到龟头,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每一条经过的褶皱逐一碾过,一颗一颗地,像是在数鸡巴上到底有多少颗肉粒。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摩擦。
快感不是像活穴那样被强制灌入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出来的。
绵密。
持续。
像浪潮。
不是一个巨浪打过来把你拍倒的那种,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高一点点,高一点点,再高一点点,每一条螺旋褶皱碾过棒身表面的某一寸都会在那一寸上叠加一层新的快感,而之前的那些快感还没有消退,新的又叠上来了,叠了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永远不会断。
“嗯……进来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了,刚才那点醋意还挂在眉梢上没有散尽,但穴口被撑开的刺激让那层薄酸迅速地被生理反应冲淡了,两条白嫩的大腿在苏牧的腰侧微微打颤,之前张开的双臂终于合拢了,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