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呢。
缓慢的抽送节奏让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有充足的时间完整地碾过棒身的每一寸,快感的绵密度被放慢的速度拉长了,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螺旋纹路从龟头碾到根部的完整轨迹,每一条褶皱经过冠沟的时候产生的那一下轻微的“咯噔”感,都能被细致地捕捉到。
脑海里浮现了三天前的记忆。
活穴。
顾明月的活穴在被插入之后穴壁肌肉就开始了自主的蠕动吮吸,不管鸡巴动不动它都在动,角度一变吮吸模式就变,水平的时候是前后波浪,垂直的时候是螺旋旋转,后入的时候是脉冲推挤,悬空的时候三种模式混合爆发,射精之后还能自主地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往深处吸。
是最会自己动的穴。
快感是猛烈的、密集的、不给你任何喘息空间的,像是被一台永不停歇的按摩机器包裹住了,差点在里面连续缴械。
但猛烈归猛烈,跟母亲的螺旋穴比起来,活穴少了一样东西。
配合感。
活穴是自己在动,不管你操快还是操慢它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快感是被它单方面灌给你的,但螺旋穴不一样,螺旋穴的快感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你自己碾出来的,你操得越深螺旋褶皱碾过的面积就越大快感就越强,你操得越快两个方向的螺旋交替就越频繁快感的叠加就越密集,你每一次发力的角度和深度和速度都会直接改变螺旋穴反馈给你的快感质地。
你操它的方式决定了它回报你的方式。
征服感。
这就是螺旋穴跟活穴的本质区别。
又想到了陆锦瑶。
吸水穴。
平时操着的手感其实比较普通,穴壁光滑紧窄但没有特别出众的纹路感,跟螺旋穴比起来快感的层次要单薄不少,但吸水穴的绝妙在于高潮的那一刻,陆锦瑶一旦被操到高潮,整个穴壁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吮收缩,那种力度大到像是有一张嘴在用力地吸你的鸡巴,整条棒身被攥紧到了几乎动弹不得的程度,龟头被穴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像是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嘴巴里,然后那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差点缴械就是差点被吸水穴的高潮吸射的。
但那种快感是爆发式的,来得猛去得也快,不像螺旋穴是持续性的绵密浪潮。
还有沈若兰。
千层穴。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跟螺旋穴不同,不是螺旋形的,是层层叠叠的横向褶皱,一层一层排列着像千层饼,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厚度都不一样,抽插的时候鸡巴每经过一层褶皱都会被那一层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挤压一次,第一层从左边挤,第二层从右边挤,第三层从上面压,第四层从下面顶,每经过一层就换一个方向的碾磨。
快感像是走一条阶梯。
每往深处推进一截就登上一个新的台阶,每个台阶的感觉都不一样,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都是一个独立的快感单元,而且因为长年独身穴壁紧到了极限,每一层褶皱对棒身的挤压力度都是最大化的。
千层穴的绝妙在于快感的丰富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体验不同种类的快感排列组合,永远不会觉得单调。
但跟螺旋穴比,千层穴少了那种持续不断的绵密感,阶梯式的快感意味着每两层褶皱之间有一小截相对平淡的间隔,快感是“有—无—有—无”的脉冲节奏,而螺旋穴是“有—有—有—有”的不间断浪潮。
四张名穴。
四种绝妙。
活穴赢在自主性和攻击性,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吸水穴赢在高潮时的爆发力,那一瞬间的吮吸能把你的魂都吸走。
千层穴赢在丰富度和层次感,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风景。
但螺旋穴。
苏牧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螺旋穴赢在一切。
绵密的持续快感,越操越紧的名器体质,完美的征服配合感,还有那个最致命的特性:不管被多少次灌满了精液,不管被多粗多长的鸡巴操了多少个小时,几个小时之后它就能恢复到跟第一次插入时一模一样的紧致状态。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永远紧。
永远绵密。
永远让你欲罢不能。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声音低沉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