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的决绝与粗暴,仿佛晚一秒,这个天大的恩赐就会消失不见。
当身上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也被她厌弃地扔在地上,她立刻行动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执行一个演练了千百遍的程序,她双膝跪地,随即按照记忆中最标准、最能取悦主人的姿势,将那双曾经在名流晚宴上交叠得优雅笔直的长腿,张开到匪夷所思的最大角度。
她将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一片泥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功勋卓着的炫耀意味,完全展现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前。
这个姿势,与她在董事会议上挺直脊背、睥睨众生的模样形成了最荒诞也最残忍的对比。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浮现出一种病态而满足的潮红,目光炽热地望着沙发上的男人,仿佛在等待最终裁决的、最成功的项目展示。
王大强猥琐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神秘的、因兴奋而微微翕张的所在,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又一次鼓胀了起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道:“看来,是时候收了你这条贱狗的处女屄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沈霁月所有的狂热。
她那一直以来靠药物和钢铁意志强行压制的、属于“沈总裁”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听到“处女”二字时,瞬间崩塌了。
她脸上胜利者般的光彩霎时褪去,转而被极致的恐慌所占据。
那双刚刚还亮得灼人的眸子,此刻写满了哀求与惊惧。
“不!”她失声尖叫,甚至顾不上“母狗”的自称,慌张地向前挪动膝盖,将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求主人不要!主人……母狗还是处女……除了这个……主人想干什么都行!想怎么干母狗的嘴和骚茓都行!”那曾经条理清晰、言辞犀利、能在谈判桌上将对手逼入绝境的口才,此刻已然语无伦次,只能像一个讨价还价的小贩,卑微地献出自己其他的“商品”。
王大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像要吃人一般:“操你妈的!一条贱狗还敢跟主人谈条件?还敢反抗主人?!”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唰”地扯下自己的皮带,那动作果决狠戾,如同在会议上否决一个不合格的提案。
他轮圆了胳膊,粗重的牛皮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毫不留情地就朝沈霁月雪白光洁的背脊上狠狠抽去!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皮带抽在身上的剧痛,让沈霁月浑身猛地一颤,但预想中的哭喊并未出口。
那剧痛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她没忍住,喉咙里竟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主人……打得好……母狗错了……”她扭过头,看着自己白皙细腻、连一丝瑕疵都未曾有过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狰狞可怖的红痕,那视觉冲击力带来的羞耻与兴奋,让她身下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王大强看着她这副越挨打越兴奋的贱样,心里明白了。
他知道,以她现在这个状态,自己就算现在就霸王硬上弓,她也反抗不了,甚至事后还会食髓知味地求着自己继续。
但是,那太便宜她了。
他更喜欢的,是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冰山女总裁,亲口哭着、喊着、淫叫着,撕碎自己最后一丝名为“沈霁月”的尊严,然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分开双腿,祈求自己用那根粗俗的肉~棒,去开垦、去蹂躏、去占有她那片象征着她所有骄傲与纯洁的、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处女地。
王大强看着沈霁月那副既恐惧又因药物而隐隐期待的下贱模样,心中那点原始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就这么直接占有她,实在太过寡淡无味。
他更享受的,是亲自执导并慢镜回放她那属于“沈霁月”的意志被一寸寸碾碎、彻底化为齑粉的全过程。
他从球杆架上慢悠悠抽出一根通体乌黑的球杆,在掌心掂了掂分量,金属的冰冷质感让他很满意。
他走上前,用光滑的杆头轻轻挑起沈霁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仍残留着总裁式清冷的脸。
他狞笑道:“想保住你那层膜?也行。老子今天心情好,跟你玩个游戏。”
他用球杆遥遥一指远处的台球桌,像个恩主般宣布:“跟老子打一局。你要是能赢,老子今天就不曹你这个处女屄。”
这句带着无尽侮辱的话,在沈霁月听来却不啻于天籁。
那早已被药物和绝望侵蚀得混沌不堪的脑海中,属于“沈总裁”的精明和算计竟奇迹般地闪过一丝光亮。
希望!
这是个机会!
她仿佛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双失焦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神采。
她立刻疯狂地向前膝行几步,将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嘶哑:“感谢主人!感谢主人的恩赐!母狗谢主人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