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下,两片饱满娇艳的阴唇紧紧闭合著,但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爱液,从不听她理智指挥的身体里缓缓渗出,早已打湿了会阴,此刻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光滑的肌肤,缓缓滑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土路两旁,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比昨天更多,几乎全村能动的男女老少都来了。
他们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好奇、鄙夷、贪婪交织的光。
手机被高高举起,镜头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对准了中央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等待被彻底践踏的肉体。
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嗜血的苍蝇,盘旋在空气中。
“真脱光了啊!”
“瞧那身段,奶是奶,屁股是屁股……”
“爬啊!怎么还不爬?等着下蛋呢?”
“看看那骚逼,大清早就湿了!”
李魁叼着烟,抱着胳膊站在路首,脸上挂着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王晓燕站在他身旁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冰冷刻薄的笑意,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陈舒颖身上,尤其是她那张即使憔悴也难掩秀美的小脸和那具诱人的身体上。
嫉妒和掌控欲,在她眼中燃烧。
“开始!”李魁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令下。
陈舒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尘土和屈辱的味道。
然后,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催眠般的机械动作,弯下了腰。
细嫩的双手撑在了冰冷粗糙、嵌着细小沙砾的土路上,紧接着,膝盖也跪了下去,接触地面的瞬间,细小的石子硌得她生疼。
她调整姿势,将身体重心放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最标准的、牲畜般的爬行姿态。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私密的一切,以最羞辱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居高临下的目光中。
从后方看去,她浑圆雪白的臀瓣像两座饱满的山丘,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被拉伸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峡谷。
峡谷尽头,那朵娇嫩的、浅粉色的肛门花蕾,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和羞耻而紧张地收缩着,褶皱细密。
臀缝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玫瑰红嫩肉,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肉洞,赫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张。
爱液流得更急了,汇聚成滴,顺着她紧闭的阴唇边缘,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尘土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前方和侧面,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粉红的乳尖硬挺,划出淫靡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和光洁的耻丘一览无余。
“爬!”李魁再次厉喝。
陈舒颖咬着牙,开始向前移动。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动作生涩而缓慢。
粗糙的地面立刻摩擦着她娇嫩的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每移动一步,臀部的肉浪便随之晃动,私处的门户开合得更加明显,乳房的晃动也引来一阵阵更响亮的污言秽语和哄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些眼睛,只能死死盯着眼前那一小片肮脏的土地。
身体在羞耻中颤抖,可腿心深处那股空虚无助的瘙痒,却在这屈辱的、不断摩擦的爬行中,变得越发清晰,越发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微微痉挛,渴望着被填满;阴蒂硬得发疼,渴望着摩擦;屁眼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带来另一种陌生的、让她更觉羞耻的痒意。
爬了大概五十米,到了一个拐角,这里人群更加密集,挤挤挨挨。
陈舒颖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调整方向。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早就等在那里的、流里流气的年轻混混假装被人群推搡,趔趄着朝陈舒颖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