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挤什么挤!”
“别推!看着点路!”
混乱中,陈舒颖感到有冰冷粗糙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猛地探入了她毫无防备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那手指不止一根,而且沾满了某种冰凉滑腻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肉穴内壁狠狠刮过,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捅去!
与此同时,另有一根手指,带着同样的冰凉滑腻,猝不及防地按在了她紧绷的肛门褶皱上,用力一挤,将大量膏体强行抹了进去!
“啊!”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骇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缩起身子,却被身后看管的铁柱一脚踢在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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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叫什么!继续爬!”铁柱呵斥道。
那几个混混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
陈舒颖惊魂未定,只觉得下体前后两处被侵入的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感,那冰凉迅速扩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灼热感猛地从被涂抹的部位爆发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从她阴道和直肠的黏膜深处被点燃,然后疯狂地窜烧起来!
剧烈的灼烧感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难以忍受的奇痒,还有一股完全不受她控制的、狂暴的性欲,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堤防!
“嗯……哈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情欲。
爬行的动作瞬间变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摩擦,却被姿势限制。
她感到自己的阴唇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异常敏感,每一次与空气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阴蒂更是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高高挺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阴道深处空虚得可怕,那层层迭迭的粉红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渴望着被最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直肠里也同样,那股奇痒和空虚感让她臀部的肌肉都在发颤,屁眼不受控制地一松一紧。
更多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中汹涌而出,不是滴落,而是近乎流淌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倾泻而下,在她爬过的土路上,留下一条清晰而淫靡的、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情欲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体扭曲着,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渴求着更直接的抚慰。
围观的村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看不到那些混混下药的小动作,只看到陈舒颖爬着爬着,突然就满脸潮红,浑身颤抖,水多得流了一路,一副欲求不满、发情难耐的模样。
“快看!快看哪!她自己发骚了!”
“我的老天爷,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爬个路都能爬成这样,果然是个天生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瞧她那副样子,怕是恨不得路上有个男人就扑上去了吧!”
“还说什么是被迫的?我看她享受得很!”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雨水,混合著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将陈舒颖彻底淹没。
她的理智在药物的狂暴作用和极致的羞耻感中挣扎,她知道自己在众人眼中变成了什么一个光天化日之下,仅仅爬行就能淫荡到如此地步的、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被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在这“铁证如山”的生理反应面前,被扯得粉碎。
两百米的距离,从未如此煎熬。
当陈舒颖终于像一块燃烧殆尽的炭,爬到小卖部门口时,她已经完全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意识模糊。
她瘫软在地,连四肢着地的姿势都无法维持,几乎是趴伏在那里,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求欢的呜咽声。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混合著尘土,泥泞不堪。
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暴突出包皮,屁眼也微微张开,浑身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就在她最不堪、最无法自持的时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