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锋利,唇角微微露出一点齿尖,像下一秒就要咬断谁的喉咙。
“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分析员被她压住,喉咙感受到那只手的力道,终于彻底清醒了几分。
虽然他依旧没完全弄懂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明白为什么刚醒来就从温香软玉变成了审讯现场,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现在如果回答得不好,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忍冬不是普通女人。
这位成熟狐族人妻前一晚在床上可以软得像化开的蜜,可她骨子里那股危险性从未消失。
她此刻眼底的杀气并不夸张,却足够真实,像薄薄一层刀刃抵在晨光下面。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也尽量不去看她身上那些会让局势继续偏离理智的痕迹。
“昨晚……”
他顿了顿,飞快整理脑子里还残留的碎片。
酒,接吻,床,骑乘,争执,安全词,最后两个人都累到昏睡过去。
他试探着开口:
“我们只是做了一次临时的恋人,你不记得了?”
忍冬的手指还掐在分析员脖子上。
力道没有收,却也没有再加重。
指腹下能清晰感觉到年轻男人喉结的轮廓、颈动脉稳定有力的搏动,以及他说话时声带传导上来的微微震颤。
这些信息一条条传入她的指尖,再由神经递进大脑,本该触发更精确的压制判断——比如往哪个方向拧、用多大力道、是否需要立刻将他从床上掀下去。
可她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
分析员的话还在空气里慢慢沉降——临时恋人。
这个词选得既不轻浮也不沉重,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趁机把昨夜夸张成什么海誓山盟,他只是陈述了一个在她听来既荒唐又无法完全否认的事实。
在分析员的视角里,整件事确实就是如此简单。
他是来还人情的。
那个叫大猫哥的男人替普瑞赛斯办过事,现在人家开了口,他便以家教的姿态住进这座大宅,给一个叫铃兰的小狐狸女孩做课后辅导。
第一天晚上,女孩的母亲——也就是眼前这位正掐着他脖子的忍冬姐以酒为引,以夜色为幕,以一个成熟女人压抑多年的孤独和欲望为真正的请柬,主动坐进他怀里,主动吻上来,主动把他压倒在床上。
一切都发展的顺理成章。
甚至可以说,分析员在最开始的那几个小时里并没有多少主动权可言。
是忍冬骑在他身上榨了他整整三个小时,是忍冬先用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夹着他的鸡巴狠命的绞,是忍冬一口一个分析员小弟,像在品鉴一件昂贵货物,甚至反复念叨那个让他至今想不通的数字——325万。
真正出现变数的,是在后面。
是在他被那句价格般的评价刺痛自尊之后。
是在他眼里烧起怒火、身体里某股不讲理的热量涌进下腹、把那根本就粗硬的大鸡巴加热成烧红铁棍之后。
然后,局势便彻底逆转了。
逆转得连忍冬自己都措手不及。
她事前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结局,没有做过任何备用预案。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如果她确实认真设想过的话——分析员应该只是一个条件优秀的年轻男人。
英俊,强壮,有爱心,懂分寸,床上大概也能让她稍微解一解这些年寂寞积压的性饥渴。
她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轻度满足的夜晚,觉得和年轻男孩来一次还挺有趣的,一切都在成熟女性的掌控之内,可控,可收,可翻篇。
可现在的结果是,她被彻底的操爽了。
不是皮肉层面的爽,不是单纯被鸡巴插到高潮的那种爽。
她是被从里到外、从子宫到脑子、从战斗本能到雌性直觉全部一起被操崩、操透、操服了!
就好像一直纵横雪原的野狐狸,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套上了一个皮质项圈,打上某种宠物标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