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装睡给你们制造机会,让你们好好享受,我就偷偷……偷偷自己解决一下就好……”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齿痕周围的唇肉立刻充血变红,像一颗被捏过的樱桃。
她的睫毛低垂着,淡红色的瞳孔在睫毛阴影里微微闪烁着,那种眼神是既害羞又坦诚、既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对又完全不后悔的复杂混合体。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遐蝶的担忧——或者说,流萤自己也曾经历过完全相同的内心挣扎,因为对青梅竹马的爱意和活下去一起享受人生的愿景,她强行介入分析员在尘白学院的人生,挤进了里芙她们那些尘白女孩的身边,给自己讨了一个位置。
虽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没有理所应当,但流萤有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动机不纯,并不是和别的女孩一样,是百分之百因为爱着分析员才留在他身边的。
直到有人开导她,让她别想那么多,接受这一切。
现在轮到她来对遐蝶做同样的事情了。
“让我也来加入吧,遐蝶。”
流萤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温和的,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作为室友和后宫前辈,我得尽快让你适应在分析员身边的生活——你可不知道,分析员在这方面可厉害了,绝不是一两个女孩就能满足的超级大怪兽哦!”
流萤话说得俏皮,但遐蝶却没空注意那些具体内容——因为在说话的同时流萤已经跪在床垫上,身体缓缓前倾,手指捏住那根刚从遐蝶体内拔出来、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肉棒。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地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她将分析员的肉棒送到自己唇边,那张刚才还在和遐蝶温柔说话的嘴张开了——嘴唇包裹住龟头顶部,然后缓慢地、温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它整个含进了嘴里。
啧?……啧?……
流萤清扫口交的吸吮声又慢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美食,曼妙的瞳孔里倒映着分析员小腹下方那片被遐蝶体液沾湿的皮肤,瞳仁深处燃着一簇安静的、不灼人但滚烫的暗火。
她的手指握在柱身根部轻轻撸动着,指腹碾过那些虬结的青筋,每一次碾过都会让柱身在口中轻微弹跳一下。
遐蝶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张着嘴,手掌还捂着半张脸,可手指已经因为过度震惊而松开了——露出了整张烧得通红的脸。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室友、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平时连说话都温温柔柔的淑女正跪在刚刚操过自己的男人腿间,津津有味的当着她的面为两人共同的爱人做着最亲密的口交侍奉。
流萤吃得很认真,很仔细,不遗漏任何一处——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上还沾着遐蝶的处女血、精液、爱液,全被流萤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了,甚至比用清水洗过的还要干净。
“唔……分析员的鸡巴……好大……嗯……?”
流萤的声音从含着肉棒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是那种被撑满了口腔之后口齿不清的、含糊的、带着鼻音的软糯音色。
她说话时舌尖还在龟头冠状沟上画了个圈,让语音末尾带上了细小的水声颤响。
太淫乱了。
太羞耻了。
太……让人期待了。
遐蝶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正如流萤所说,分析员那怪兽一般的体质让两人彻底享受了做女人的愉悦,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平息所有的躁动。
太阳再度升起,尘白学院的温室花园坐落在校园西北角的一片安静区域里,紧挨着生物系的实验楼和农学院的试验田。
这座花园是学院为数不多的、完全开放的绿色空间——钢架结构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绿色反光,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绿意,从悬挂在穹顶横梁上的蕨类吊篮到地面花圃里成片盛开的月季,从墙角攀爬的常春藤到中央池塘边簇拥的菖蒲和水仙。
米哈游交换生的负责人卡芙卡已经提前在这边等着她们了。
“哎呀你这个小混蛋,连调戏女孩都能做出压制命途的伟业……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是那种在课堂上讲了十几年课才能练出来的从容语调,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尾音却软软的,不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她的目光在遐蝶脸上停了一下——那张脸此刻还带着一层未褪尽的薄红,眼角眉梢都写着我昨晚做了很羞人的事的痕迹,可眼神却是亮的,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她之前从未在这个女孩身上见过的光。
“遐蝶今天的气色倒是不错,果然还是情爱养人啊。”
卡芙卡随意调戏着刚刚品尝禁果的少女,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评价,却足以让遐蝶的耳根又红了半个色号。
“来,把手给我。”
她从随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的是蜂蜜——野生的百花蜜,色泽金黄透亮,质地浓稠得像融化的琥珀,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柔的蜜色光辉。
她拧开金属盖子,用一根干净的小木勺舀出一点点蜂蜜,大约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量,然后戴着手套拉起了遐蝶的另一只手,将那一点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金色蜜液轻轻涂抹在女孩左手的食指指尖上。
从指尖到第一个指节的位置,均匀地涂了一圈,蜜液在遐蝶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金色的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