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树冠在头顶展开,把月光切碎,漏下来的光斑落在她风衣上,像落了一身碎银。
她站在老槐树下,仰头望了望头顶密匝匝的树冠,又低头看脚下那片踩得发硬的泥地,眼神一点点散开,像对焦失败的镜头。
她弯腰,用指尖摸了摸那截拱出地面的树根,指腹在粗糙的树皮上停了两秒,然后直起身看你,口罩上方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开口,但你看懂了:就是这儿。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绑在这根树根上,绳子打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蹲了半个多小时,两条腿从麻到没知觉,正琢磨要不要喊人,就听见公园门口有脚步声。
你替她把后半截话接上了:“就是这儿。那天晚上,我在这儿捡到你的。”
她点头,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眼尾弯下去。
她抬手指了指铁栅栏门那个方向,又把手指转过来点了点你,口罩底下闷出一声很轻的唔。
意思很明白:然后你就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我还以为你是来喂流浪猫的。
“袋子里装的是宵夜。”你说,“路过公园,听见树后面有动静,以为是野猫野狗在翻东西,进来看看。”
她站在原地看着你,眼睛弯弯的。
口罩遮掉她大半张脸,但那双弯起来的眼睛什么都说了。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你,然后轻轻摇头。
意思是:结果你没捡到猫,捡到了我。
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一句话都没漏。
她想了想,又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截皮绳上,伸手碰了碰,再抬眼看你,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别的什么更深的东西。
你伸手,把垂到她脸颊的一缕银白色头发别到耳后。
她偏了偏头,脸颊在你掌心里蹭了一下,像只猫。
你伸手解开她风衣的腰带。
布料向两边敞开,里面的东西全露出来了:龟甲缚的绳网从锁骨一路编织到腰腹,麻绳勒进皮肉,每一个菱形格子里都挤出一小块发粉的肌肤;乳夹链绷得笔直,连着项圈,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双穴棒的皮带扣在她胯骨上,扣眼周围的皮肤被磨得泛红,小腹微微鼓起,是那一升灌肠液在里面撑着她。
夜风灌进来,她整个人打了个细碎的哆嗦,但眼睛很亮,盯着你,那种亮法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
“跪下。”你说。
她膝盖一弯,直直跪进树篱下的泥地里,高跟鞋的鞋尖扎进松软的土,陷了小半截。
夜风从树缝里钻进来,掀动她敞开的衣摆,龟甲缚的绳网在月光底下印出一层交错的绳影,乳夹链垂在胸前,随着她一呼一吸轻轻晃。
她跪了一会儿,膝盖骨硌在泥地上,能感觉到土里小石子的棱角顶着皮肤,疼,但她没挪,安安静静跪着,等你。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项圈上的D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小小的,亮亮的,像一枚钉在她喉咙上的锚。
你伸手解开她脑后口罩的搭扣。
布料落下来,露出底下的深喉口塞。
她含着那根假阳具,唾液早就打湿了整个下巴,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挂着几道往下淌的水痕,眼睛湿得厉害,眼角泛着一圈红。
“唔…唔…?”
你捏住口塞底座,慢慢往外抽。
假阳具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她干呕了两下,喉头猛地收缩,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但她没躲,反而把头仰得更高,配合着你的手,直到那根东西完全离开她的嘴。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拉出几根银丝,断了,垂到胸前的绳网上。
“嘴酸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委屈。
“那就歇会儿。”你说,“等会儿还得用。”她听懂了,脸一下子红了,路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连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她低下头,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闷闷的:“嗯。”
你解开她后手缚的绳结。
手腕松开的那一瞬,她活动了两下手指,指节咔咔响了两声,然后第一件事是伸手去揉自己的腕骨,那上面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子,皮肤凹下去一条沟。
你没有重新绑她,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