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你的肉棒在子宫深处膨胀跳动。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化作最精纯、最高温的能量,浇灌进她的子宫,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灼热的液体瞬间填满宫腔,顺着肉棒的缝隙倒灌,与淫水混合成白浊的洪流,顺着悬空的大腿流淌。
精液的灼热与体表的微凉、粗糙的麻绳与娇嫩的皮肉、坚硬的金属旧痕与滚烫的肉棒,在这一刻完成最极致的交织。
小腹上的金色淫纹在接收到滚烫贡品的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强光,金光顺着纹路一路向上,爬满胸口、脖颈,蔓延到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上,整片纹路亮到了顶点,光从她身体里透出来,把她照成一个从内部燃烧的金色灯笼,悬在半空。
满格了。
被灌满的身体在麻绳的悬吊下无力晃动,白浊的精液顺着外翻的骚屄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银纱的意识在连续三轮的清醒与崩坏中彻底解构,但在这片被粉碎的精神废墟里,没有仇恨,没有恐惧。
魔法少女的盔甲被彻底卸下,剩下的只有对赐予她痛苦、快感、禁锢与高潮的男人的绝对依恋。
她微张着挂满口水的嘴唇,浅紫色的瞳孔在金光中缓缓失去焦距。
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块意识碎片,在温热的黏稠与悬空的失重感中,微弱地、却又安心地闪烁着。
【主人……?】
你把她从绳子上解下来。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软倒在你怀里,她的腿站不住,手臂也被吊得发麻,只能靠你撑着。
她的皮肤上全是绳痕,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印子,肩胛骨两侧两道斜杠,大腿根部被股绳勒出的两道最深的痕迹,红得发紫,边缘微微隆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绳痕,又抬头看你,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明天……又要一周才能消了。”
你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
她躺在床上,银发散在枕头上,身上布满了绳痕和汗迹,她的淫纹还在微微发光,淡金色,像一盏爆亮过后慢慢回落的灯。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感受着那圈光的温度,然后轻声说:“满了。”
“亮到哪了。”
“漫过手腕了。”她抬起左手,手腕内侧的纹路泛着柔和的余光,“够了。打一场大的,够用。”
她说完这句话,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你,浅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主人。”
“嗯。”
“我今天,其实特别怕。”她说,“怕去送锁。怕她开门。怕她看到我。怕她问我这些年去哪了。怕她说,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她停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问。她就说,回来吃饭吗。”
“她看到你的时候,你在跑。”“嗯。”她说,“我跑到巷口了,回头看,她站在门口。她弯腰捡锁的时候,我看到她头发白了不少。她站起来的时候,手扶着门框,缓了一下。她以前不这样的,她走路从来不用扶东西。”
她停了一下,又说:“还有。她门口摆着一盆仙人掌。就放在门槛边上,花盆是旧的,红陶的,裂了一道缝,用铁丝箍着。我走的时候那盆仙人掌还在我房间窗台上,她说养它干什么,扎手,我说防贼。她笑我。一年四个月了,她把那盆扎手的东西搬到了门口。”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报一件跟她无关的事,但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着你的衣角,攥得很紧:“她连花盆都舍不得换。铁丝箍着的那道缝,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这个人,嘴上说着不要带气的东西,手上从来闲不住。”
她说完,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我想回家吃饭。主人。我想回去吃她做的饭。”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她喊了一声。她说,回来吃饭吗。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很安静,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当时想回去吗。”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想。特别想。我差一点就转身跑回去了。但我不敢。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该说什么。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当她的女儿。我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主人。我身体里养着东西,我手腕上有纹路,我杀过怪物。我这样的人,怎么回去吃她做的饭。”
“但她说回来吃饭吗。”“嗯。”她说,“她说了。”
她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你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你伸手,把她额前的银发拨到耳后,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往你手心里蹭了蹭,像猫。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主人。”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用再靠这个活了。”她说,声音很轻,“我不用再养契约了,不用再充电了,不用再靠主人喂我才能活下去了。那时候,主人还会要我吗。”
她没有睁眼,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像是在等一个她不确定能不能等到的答案。
你没有回答,你只是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背,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她的身体在你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你胸口。
她没有再问。
你也没有回答。
但她攥着你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半夜,你醒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