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变成了正金色,光沿着纹路往胸口方向蔓延,爬过肋骨,爬到乳房下缘,在乳夹夹着的位置停住了,像被堵住的水流,在夹子后面积蓄着。
他站起来。
我以为他要绕回去继续操控假阳具和震动棒,但他没有。
他拿起了最后一件东西。
黑色皮质项圈。
他拿着项圈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跪趴在地上,两个洞被填满,乳头被夹住,铃铛在胸前晃,眼泪还在流。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单膝跪下来,和我平视。
这条,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对应它现在勒着你脖子的那根。
远处。
脖子上的触手收紧了半圈。
吸盘压着颈动脉的力度加大,大脑供血不足的眩晕感隔着那层纱帘传过来,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灰。
触手冰凉的体液沿着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那条银链子。
他把项圈打开,绕过我的脖子,从后面扣上。
搭扣合拢的咔嗒声在意识空间里响得很大。
皮革贴着我的喉咙,内侧的软皮是温的,被他的手捂过的温度。
项圈的宽度刚好盖住了触手勒着的那一圈位置,冰凉的勒痕被温热的皮革覆盖了,像一层热敷贴盖在冻伤上面。
他的拇指摸过我的喉结。
乖。
这一个字。
就这一个字。
我的眼泪不是流出来的,是涌出来的。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这个字、这个动作、这个温度,我太熟了。
熟到我的身体不需要大脑的许可就自动做出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很软的呜咽,膝盖往两边滑得更开,腰塌到了最低,屁股翘到了最高。
臣服的姿势。
不是对怪物的臣服。
是对他的。
他的手从我的喉咙滑到后颈,扣住项圈上面的金属环,往上提了一下。
不是要把我提起来,是让项圈收紧半分,刚好卡在能感觉到压迫但不影响呼吸的位置。
和触手勒颈的力度几乎一样,但触手是冰的,项圈是烫的。
两种勒法叠在一起。
脖子上同时被冰凉的触手和温热的项圈箍着,颈动脉上的压力让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和被项圈收紧时条件反射的兴奋感搅在一起,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视野里的金色纹路在晃动。
他松开项圈的金属环,手掌覆上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把我的脸按向他的膝盖。
我的额头贴着他的大腿。
隔着裤子布料的体温烫得我的淫纹在额头上都开始跳了,那里本来没有纹路的,但能量回路在他的体温刺激下开始自行扩展,新的金色线条从发际线往下蔓延,细细的,像刚抽芽的根须。
认清楚。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是它在操你,还是我在操你。
我闭着眼睛,额头抵着他的膝盖,两套触感在我的身体里翻搅。
阴道里:触手在旋转,吸盘在吸,冰凉的黏液在灌,假阳具在抽插,顶端在碾那个点,温热的硅胶壁在摩擦。
两种运动叠在同一条甬道里,我的阴道壁同时被两个方向的力拉扯着,淫水被搅出了泡沫,咕啾咕啾的声音从很远的肉体和很近的意识空间同时传来,两个声源叠成了一个。
后穴里:触手的结还在一个接一个地撑开括约肌,震动棒的嗡鸣渗进每一寸肠壁,把结撑开时的锐痛震成了酸胀的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