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节奏互相干涉,形成了一种不规则的脉动,我的后穴在这种脉动里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该放松,只能一直处于半开半合的痉挛状态。
乳头上:吸盘往外拉,乳夹往下坠,铃铛叮叮叮叮地响个不停,因为我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从被他说出认清楚三个字开始就没有停过。
每一声铃响都沿着链条的震动传回乳夹,传回乳头,传进乳腺,传到胸腔里和心跳共振。
脖子上:触手勒着,项圈箍着,冰和热交替压迫颈动脉,大脑在缺氧和充血之间来回摆荡,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每一次清醒都看到他的脸,每一次模糊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
淫纹在亮。
不是一点一点地亮了。
是从小腹核心开始,像心脏泵血一样,每跳一下就往外推一圈光。
金色的纹路沿着腹部蔓延到腰侧,从腰侧爬上肋骨,从肋骨分叉到胸口和后背,从胸口绕过乳房汇入乳夹下方被堵住的那个节点,光冲过了那个堵点,乳夹的金属片被能量烫得发红,铃铛的声音变了调,从清脆的叮变成了嗡嗡的共鸣。
纹路继续蔓延。
从锁骨到脖子,从项圈的边缘渗进皮革底下,从后颈爬上发际线,和额头上新生的细纹汇合。
大腿内侧的纹路重新浮现了,从灰色的凹痕里透出金光,像被水泡开的干墨重新显色。
我的身体在发光。
不是满格时那种均匀的、稳定的光。
是脉动的、不规则的、像火焰一样跳动的光。
每一次脉动都和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的节奏同步,每一次脉动都把怪物触手的冰凉感压下去一层。
远处的肉体上,怪物的吸盘开始吸不动了。
不是我在抵抗。
是淫纹重新亮起来之后,能量回路恢复了基本的防御功能,吸盘贴在纹路上不再是单向的吸取,而是碰到了一层温热的屏障。
吸盘还在吸,但吸到的不是能量,是热。
怪物的触手接触到发光淫纹的部分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黑色的表皮被烫得卷曲。
它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它只是加大了力度。
阴道里的触手开始疯狂旋转,吸盘全力吸附,试图把刚刚回流的能量重新抽走。
后穴里的结变得更大更密集,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
乳头上的吸盘拉扯的力度翻倍,脖子上的触手真正开始收紧了,不再是压迫颈动脉的程度,而是要勒断气管的程度。
我喘不上气了。
意识空间里的呼吸和肉体的呼吸是连通的,脖子被勒住的窒息感直接灌进了这个金色的空间里,我的视野开始发黑,他的脸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他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叫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在金色的光里看着我。
很近。
近到我能看见他的瞳孔里映着我自己的脸,发光的、流泪的、被操到快要散架的脸。
我张嘴。
喉咙被项圈和触手同时箍着,声带被压迫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空气从被挤压的气管里漏出来,只够震动声带一次。
我把所有剩余的意识都压进了那一次震动里。
主、人——??
声音破碎的,气音多过实音,尾巴翘起来又摔下去,带着哭腔和喘息和铃铛的共鸣。
但它响了。
在意识空间里响了,沿着金色的纹路传导出去,传到每一条支线、每一个节点、每一寸已经重新亮起来的回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