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回路收到了信号。
认主。
像一把锁终于等到了对的钥匙,所有的纹路在同一瞬间从脉动切换成了稳定的持续发光。
不是暗金色,不是正金色,是白金色的、炽热的、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光。
高潮在这一刻到来,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是从所有被他的道具占据的点同时开始的。
阴道里的假阳具顶着那个点,淫水喷出来的力度大到把假阳具往外推了半寸,他的手稳稳地把它推回去,碾着那个点不让我退。
骚屄痉挛着绞紧,阴道壁上每一个吸盘覆盖的位置都在同时收缩,把触手和假阳具一起绞成了一团。
后穴里的震动棒被肠壁的痉挛夹住了,震动的频率和我的肌肉抽搐的频率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我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的共振。
乳夹被胸肌的痉挛拉扯着,铃铛疯了一样响,叮叮叮叮叮叮叮,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颤音。
项圈勒着我的脖子,窒息感和高潮的缺氧叠在一起,视野全白了。
啊啊啊??哈、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我在叫。
在喊。
在哭。
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嗓子里涌出来,每一声都带着能量脉冲沿着回路往外炸。
金色的光从我的身体里喷出来,穿透了意识空间的网格,穿透了那层隔开肉体和意识的纱帘,直接灌进了我的肉体。
远处不再是远处了。
两套触感在高潮的顶点彻底合并了。
没有怪物的触手和他的道具的区别了,只有被填满、被占据、被操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统一感觉。
冰和热融化成了同一种温度,痛和快感烧成了同一种信号,恐惧和爱欲在同一根神经上跑完了全程,在末梢处炸成了白光。
淫纹满了。
怪物感觉到了危险。
它不具备思考能力,但亿万年的捕食本能告诉它猎物不对了。
包裹着我的触手传回了灼烫的温度反馈,吸盘贴着淫纹的部分开始焦化,黑色的表皮卷起来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组织液。
它做了所有低等捕食者在猎物挣扎时都会做的事。
注入消化液。
阴道里的触手顶端裂开了一条缝,不是嘴,是排泄腔一样的开口,灰绿色的液体从那条缝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我的宫颈口。
冰的。
比触手本身更冰,带着酸性的腐蚀感,黏膜接触到的瞬间就开始刺痛,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子宫内壁。
后穴里的触手也在做同样的事,消化液从结与结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肠壁往深处灌。
口腔里那根退出了喉咙,但顶端对准了我的舌根在喷,灰绿色的液体灌满了我的口腔,腥臭的、酸涩的,从牙缝里往外溢。
它要消化我了。从里面开始。
同一瞬间。
意识空间里,他把假阳具抽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空虚,他的手就已经解开了裤子。
我跪趴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乱窜,骚屄大张着,淫水和怪物的黏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他跪到我身后,一只手掐着我的胯骨,肉棒顶在穴口上。
是他自己的。
不是道具。
龟头挤进来的时候我的阴道壁上每一条淫纹都同时炸亮了。
不是假阳具隔着硅胶壁传来的间接体温,是他的血管在跳动,他的龟头上的皮肤直接碾过我的黏膜,那个温度、那个硬度、那个弧度,回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