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路全认识。
每一寸甬道都在用最大的力度绞紧他,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整根没入。
耻骨撞上我的臀肉,囊袋拍在阴蒂上,整个人覆上来,胸口贴着我的后背,体温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呼吸又热又急,和之前下指令时的平稳完全不同了。
夹紧。
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开始动了。
不是假阳具那种精准的、每一下都顶同一个点的控制性操法,是失控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的、带着他自己的喘息和汗水的真实操法。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碾过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会自己往下塌,他就掐着我的胯骨不让我跑,固定在那个角度反复地、重重地、把肉棒往最深处送。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炸开,盖过了铃铛的叮叮声,盖过了震动棒的嗡嗡声,盖过了远处怪物触手搅动的咕啾声。
这是他的声音。
这是他操我时才有的声音。
我的身体听了一年多的声音。
能量回路彻底疯了。
淫纹不再是发光了,是在燃烧。
白金色的光从皮肤底下往外喷,每一条纹路都变成了一道裂缝,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整个意识空间照得通亮。
那些暗淡的、快要熄灭的金色网格全部被重新点燃了,从核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光速铺展,死掉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像被多米诺骨牌依次推倒。
远处的肉体上,怪物的消化液还在往我的子宫里灌。
酸性的刺痛从宫颈传上来,穿过那层越来越薄的纱帘,和他的肉棒顶在宫颈口的顶胀感撞在一起,消化液在灌,他在顶,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瞬间,腐蚀和充盈,毁灭和给予。
我的子宫在两种液体之间痉挛着,阴道壁绞紧他的肉棒绞到他都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胯骨上掐出了淤痕。
主人……要、要坏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词语从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经过大脑了,全是身体在替我说话。
骚屄被他的肉棒操开又绞紧又操开,后穴里震动棒还在嗡嗡地转,乳夹随着他每一下撞击的力度晃动着,铃铛叮叮叮叮叮,项圈勒着我的脖子让每一声呻吟都带上了被掐住的沙哑。
他加速了。
不是均匀地加速,是越来越急、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管不顾的加速。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变成了粗喘,胸口贴着我后背的那片皮肤全是汗,肉棒在我的骚屄里胀大了一圈,他要射了。
我认识这个信号。
他快射的时候肉棒会变硬变粗,龟头会膨胀到把我的阴道壁撑出它的形状,抽插的节奏会从快变成慢但每一下都顶到底、碾着不动、让龟头在最深处磨。
他开始做最后的碾磨了。
肉棒顶在宫颈口上,不抽出来了,只是用胯部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宫颈里挤一点点。
和怪物的触手挤进宫颈时完全不同的感觉,触手是冰的、带吸盘的、机械的;他的龟头是烫的、光滑的、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他都会低声骂一句操、太紧了然后更用力地顶。
我的骚屄在抽搐。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猛,没有预兆地从小腹核心炸开,阴道壁痉挛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宫颈口在痉挛中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线,他就着这一线的缝隙射了进来。
精液是烫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的信号编码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我的宫颈,灌进了子宫。
怪物的消化液还在里面,灰绿色的酸性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相遇了。
精液碰到消化液的一瞬间,能量回路接收到了最后一个信号。
主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