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温度编码。
主人的频率。
认主完成。
满格充能完成。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打开。
全开。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能量容器。不是在发光了。是在爆炸。
呜啊啊???啊??哈啊、?????,
声音碎了。
语言碎了。
意识碎了。
只有能量是完整的,白金色的光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淫纹、每一寸皮肤里喷射出来,穿透了意识空间,穿透了纱帘,穿透了肉体的边界,灌进了现实。
怪物的触手是最先被烧断的。
插在我阴道里那根首当其冲,白金色的能量沿着触手的表面倒灌回去,吸盘一个接一个地爆裂,黑色的组织液被瞬间蒸发,触手从内部开始焦化、碳化、崩解。
插在后穴里的那根紧随其后,结一个接一个地炸开,肠壁上残留的消化液被能量的高温蒸干。
口腔里那根早就缩回去了,但缩得不够快,顶端被光柱追上,烧成了灰烬。
缠在我四肢上的细触手像碰到火焰的蛛丝一样卷曲、熔化、断裂。
吸盘从我的皮肤上被弹飞出去,每一个吸盘脱落的位置都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但红印底下的淫纹在发着光,把伤痕覆盖在金色里。
乳头上的吸盘炸开了。
两颗乳头从吸盘的禁锢中弹出来,被拉扯变形的乳肉回缩,乳夹还夹在上面,铃铛在能量的冲击波里疯狂地响着,叮叮叮叮叮叮,像庆祝一样地响着。
脖子上的触手是最后断的。
它勒得最紧,黑色的触手表皮已经被烧成了半透明的灰壳,底下的组织液在沸腾,但它还在勒。
窒息感和能量爆发的眩晕感混在一起,我的视野全是白色的碎片和金色的光。
然后项圈发热了。
他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内侧的软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缝进了一条淫纹回路的导线。
项圈成了回路的一部分。
能量沿着项圈灌进了和触手接触的那一圈皮肤,精准地、从内向外地、把触手从我的脖子上烧断了。
空气灌进气管的那一刻我咳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
我落回了地面。
不是悬在半空了。
触手全断了,我从怪物的触手阵里掉下来,摔在碎裂的水泥地上,后背先着地,疼得我又咳了一声。
能量还在从身体里往外涌,不受控的,像拧开了关不上的水龙头。
我看到怪物了。
它还没死。
触手断了大半,主体还在。
黑色半液态的巨物蜷缩在二十米外,十几只白色的眼睛全部睁到最大,组织液从断裂的触手根部往外淌,在地上汇成一滩黑色的水洼。
它在收缩,在试图重新生成触手。
我的右手抬起来了。
不是我想抬的。
是能量自己在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