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色的光在我的掌心汇聚成一个点,密度越来越高,亮度越来越强,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了五道分明的影子。
淫纹从手臂一路烧到指尖,每一条纹路都变成了能量的沟渠,把全身的储备往一个点上汇。
我没有喊什么技能名。
我从来不喊那些。
光柱从掌心射出去的时候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太大了,大到超过了我的耳朵能接收的范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寂静。
白金色的光柱直径大概有我的腰那么粗,笔直地穿过二十米的距离,贯穿了怪物的主体。
黑色的半液态物质被光柱劈成了两半,接触面上的组织液瞬间气化,白色的蒸汽柱冲上夜空。
怪物的眼睛一只一只地炸裂,白色的浑浊液体四溅,混着黑色的组织液和灰色的灰烬。
它没有叫。
它没有声带。
它只是在光柱的贯穿下崩解了,从伤口向两边蔓延,像被火烧着的纸,边缘卷曲、发黑、碎裂、消散。
三秒。
从光柱射出到怪物彻底消失,三秒。
然后能量断了。
像被人一把拔掉了插头。
白金色的光在同一瞬间从我的全身熄灭,淫纹从白金色瞬间暗回了金色,又从金色暗到暗金色,最后停在了一个很低的亮度上,没有灭。
还亮着。
但只剩下一点底光了。
我躺在碎裂的水泥地上。
赤裸的。
浑身湿淋淋的,黏液、淫水、眼泪、汗水、怪物的组织液、他的精液,全混在一起,从我的皮肤上往下淌,在碎石和灰尘上洇开。
阴道里还在往外流东西,消化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温热的。
后穴里的震动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去了,括约肌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抽搐着。
乳夹还夹在乳头上,铃铛终于不响了,安静地垂在两颗红肿的乳头之间。
项圈还扣着。
银链子还挂着。
我动不了了。
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夜空。
怪物消散之后天空露出来了,没有星星,城市的光污染把天幕染成了灰橙色。
我的嘴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嗓子在刚才的尖叫和窒息里彻底毁了。
意识空间在收拢。
金色的网格从边缘开始折叠,一层一层地缩回我的身体里。
那扇门还开着,门框上的纹路在慢慢变暗。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从意识空间里传来的。
是从项圈里传来的。
项圈里缝着的那条导线不只是能量回路,也是通讯线路。
他的声音从皮革底下的微型扬声器里传出来,贴着我的喉咙,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