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的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声带拒绝了工作。
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截,停在鼻翼处。
她手里还握着教鞭,但教鞭已经从指间滑脱,无声地落在讲台的水泥地面上。
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在她的所有教育学教材中,在她实习前参加的无数次培训中,没有任何一堂课教过她——当你的学生在课堂上,在你讲解《长恨歌》的时候,在你面前全裸着进行性行为,你应该怎么办。
她的脸从西红柿变成了番茄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鸽子被踩到尾巴的短促闷响。
然后她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教案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语速说:“同、同学们继续看书我我我想起来教务处有个表要交你们先自习有事问班长——”她一连串的话说完了才发现自己把“同学们”说成了“同们学”,“教务处”说成了“教处务”,而且整句话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说完她就一把抓起教案抱在胸前,用竞走般的速度冲出教室,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不择路的急促声响。
教室门被她带上时砰的一声,紧接着门外传来教案撒了一地的纸张散落声,然后是她蹲下来捡纸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压得极低的、懊恼的呜咽。
全班在沉默了两秒钟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兴奋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赌赢了!!!她撑不到下课!!!”赵雨桐猛拍桌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笑声感染力极强,连刚才一直努力维持纪律的几个前排女生也跟着笑起来。
“方老师好可怜,但是她临走前那一眼我看到了。她看的不是脸,是林若曦的那个地方。她的眼睛睁得特别大,不是要批评的那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种你们懂吗——就是尴尬又好奇的那种。我打赌她今晚回寝室肯定会想到这个画面。”那个冒死偷看的女生说。
“自信点,她今晚回寝室不是‘会想到’,是‘满脑子都是’。”
“有没有人去追方老师啊?她教案掉了一地。”
“让班长去。班长不是今天一直在当好人吗。问问班长去不去给方老师送教案——@陈瑶。对了陈瑶今天简直承包了我所有的笑点,给全裸兄妹送矿泉水,现在还要去捡教案。”
陈瑶的账号在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只回复了四个字:“我已经去了。”
而就在方晴夺门而出的那一刻,林若晨和林若曦之间的这场课堂性爱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若曦…她刚才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林若晨的声音因为临近高潮而格外沙哑。
他双手掐着妹妹的腰,抽送的速度从缓慢的舞蹈变成了急促的冲刺。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花径里湿漉漉的水光,把花唇外翻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出压抑而闷重的“啪”声,被全班的笑声勉强掩盖。
他额头上的汗水沿着眉毛滑进眼睛,又从眼睛顺着鼻梁滑到嘴唇上,咸咸的,是这整场漫长性爱的全部辛劳。
但这辛苦值得。
这他妈太值了。
“是…若曦也看到了…方老师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骂我们变态…是脸红到脖子根…她不是讨厌…她是…羞到了…”林若曦的声音已经被撞击得完全破碎,但她坚持要说完这句话,一句长话被断成五六截。
然后她在全班的笑声和议论声中,在哥哥最后一次最深的顶入中——那个角度,又是那个宫窿的角度——被送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此刻,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方晴逃跑的余波中,没有人注意到教室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正在假装没注意到。
她们正忙着在群聊里疯狂刷屏,正忙着笑方晴的落荒而逃,正忙着把自己的同事反应添油加醋地写在匿名投稿里。
她们没想到,在这片嘈杂的掩护下,那对兄妹正在悄悄地、不被干扰地、抵达属于他们两人的顶峰。
林若晨在冲刺的最后阶段再次改变了角度——从宫窿的刁钻角度转回到正面深入,让龟头重新对准花心口。
妹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马眼,那是她即将高潮的明确信号。
他不再控制节奏,将所有余力都用来进行最后的一波冲击——快速、深入、正中靶心,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花心口,把那圈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不断凹陷。
“若曦…要射了…在里面…”林若晨咬着牙,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