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霁川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卫衣脱了,把牛仔裤也脱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背心和配套的三角裤。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翻出一条在家穿的棉质短裤套上。
舒服了。
他在自己房间的全身镜前面转了半圈——这个镜子跟四零七那面不一样,是旧的,边框是木头的,从他初中就立在这里。
以前照这个镜子的时候他穿的是校服、男款睡衣、宽大的运动短裤。
现在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蕾丝背心和棉短裤,头发散在肩上,脚上穿着蕾丝花边的小白袜。
同一个人。同一面镜子。不一样的人。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给陆恒发了条消息:“到家了。妈咪做了西湖醋鱼。好吃。”
陆恒回:“嗯。”
“你就嗯。我跟你汇报了一桌子菜你只回嗯。”
“嗯嗯。”
“——你是狗。”
“汪。”
沈霁川抱着手机倒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对着天花板笑出了声。笑完之后他发了一条:“今晚不视频了。你早点睡。明天早上我叫你。”
在爸妈家住的头两天,沈霁川过得很放松。
他在自己房间和客厅之间晃来晃去,穿着家居裙或者短裤配吊带,爸妈已经完全习惯了。
周韵还会评价他今天搭配好不好看,沈维钧虽然不评价,但视线已经不会躲了——暑假的时候看到儿子穿裙子还会下意识看窗外,现在目光平静地扫过去,该喝茶喝茶。
第三天晚上,沈霁川洗完澡之后只裹了条浴巾走进自己房间。
他打开行李箱侧袋,把带回来的那几条脏丝袜拿出来。
他对着那条黑色丝袜又闻了一下——酸味还在,但淡了一些,应该是行李箱里闷了一天之后有些味道散掉了。
脚底还是有点发硬。
他把丝袜翻过来看了看脚趾的位置——没有破,纤维虽然有点老化但还能穿。
他穿上那天晚上的一条肉色连裤袜。是干净的——在家里洗过了。躺在床上跟陆恒发微信:“你在干嘛。”
“看书。”
“什么书。”
“寒假从图书馆借的。三体第三部。”
“好看吗。”
“刚看到二向箔。”
“不准剧透。我以后要看。”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老公。我在家了。我们今晚连视频好不好。我想要。”
陆恒拨了视频过来。
沈霁川把窗帘拉上,把门锁好,在屏幕里给他看了自己穿肉色丝袜的腿。
然后他用丝袜裹着脚趾,像以前在宿舍里做的那样——把丝袜裹住脚掌,上下滑动。
他对着手机屏幕喘气。
陆恒在那边看着,呼吸也变了频率,声音越来越粗。
最后沈霁川用丝袜把自己撸射了,射在丝袜的脚底板上。
白色的精液渗进肉色尼龙纤维里,形成一片暗色的印记。
“你的丝袜。”陆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