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精液渗进去了。这条以后专门给你用。不穿了。就用来给你——”他没说完,脸红了,“算了。等你来接我的时候带给你。你自己看着办。”
在爸妈家的第五天,沈霁川开始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想念。
想念四零七的床,想念衣帽间里那面全身镜,想念厨房里那个薄荷绿的锅,想念阳台上的花(虽然走之前拜托了陆恒浇)。
想念每天早上从陆恒怀里醒过来,想念陆恒的体温和味道。
更重要的是他假期里性欲比在学校还大。
在学校的时候至少还有课要上,还有作业要写,还有各种杂事分散注意力。
放假了什么都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是空的。
脑子一空就开始想陆恒。
一想陆恒身体就有反应。
那种反应在爸妈家不能释放——他的跳蛋和振动棒都在四零七,没带回来。
他也不想在爸妈隔壁房间里用手解决,虽然隔音还行但总归是做贼心虚。
这就导致了每次跟陆恒视频都会发展成某种远程性爱。
肉色连裤袜上那片白色印记越来越大,每次他撸完都把袜子翻个面下次换一块地方。
到后来那条丝袜就像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等高线。
丝袜的事沈霁川没让周韵知道。
他每次用完了就把丝袜藏在枕头套里面。
但有一天周韵帮他换床单,掀开枕头的时候看到了那条皱巴巴的肉色丝袜。
袜尖位置有干掉的白色斑块,一块一块的,有些发硬。
袜底也有。
周韵愣了一下。
她是过来人,看了两秒钟就知道那是什么。
她把床单换好,把枕头套也换了,然后把丝袜叠好,放在沈霁川床头柜上。
没有丢掉,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晚饭的时候给沈霁川多夹了两筷子菜。
沈霁川发现丝袜被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整个人从耳朵红到了脚趾。
他跑出房间,在厨房找到正在洗碗的周韵:“妈——妈咪——那个——”
“洗干净了再穿。不洗穿了脚会臭。”周韵头也不回。
“——我知道会臭——但是——”
“男孩子的事情妈妈不懂。但你自己注意卫生。”她停了停,“等你跟小陆结了婚,这种乱七八糟的习惯得改。不然以后家里全是味儿。”
沈霁川站在厨房门口,整张脸通红。
但他听到了那句“等你们结了婚”。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周韵,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好久没这么抱过了——他小时候经常这样,长大了就少了。
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可以撒娇的小孩。
周韵的肩膀还是记忆中的高度,还带着厨房洗洁精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家的味道。
又过了几天,陆恒从学校出发来接沈霁川去广东。
那天沈霁川上午就起来了,在家翻箱倒柜找要带去广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