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裙卷到了腰际,下面的肉色连裤袜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陆恒醒了。
他感觉到胸口的重量和脖子上均匀的呼吸。
还感觉到沈霁川的身体在轻轻蹭他——不是刻意的,是睡梦中的条件反射。
但那种蹭法——裆部贴着他骨盆的位置一下一下轻微摩擦——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沈霁川也在睡梦中感觉到了那股从他身下逐渐硬挺起来的灼热。他迷糊地睁开眼,用仅存的一丝意识蹭了蹭陆恒的下巴:“老公——”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陆恒的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意思是别出声,妈在旁边。
沈霁川不管。
他半梦半醒地更用力地蹭了一下,然后手从陆恒的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他的腹肌。
睡裙已经被完全推到腰上面了。
连裤袜的裆部贴着陆恒硬起来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尼龙和棉质内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黑暗中陆恒僵住了,手收紧了些。
沈霁川把他内裤扯下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响。
然后沈霁川把连裤袜裆部往旁边拨开——材料有弹性,拉开之后露出里面被刮得干干净净、微微湿润的一小片皮肤。
他重心往前挪了几寸,对准了位置,慢慢坐了下去。
体内的粗热让他差点叫出声。
他咬住了陆恒的肩膀,把所有声音咽进喉咙深处。
但下体传来的那阵胀满却被咽不掉——肠道被撑到极致之后反而绞紧了肉柱,顺着两人的耻骨缝挤出第一声黏腻的水响。
那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陆恒的呼吸重了一些。
他双手掐住沈霁川的腰,试图让他别动。
但沈霁川伏在他身上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开始缓慢扭着胯,让钉子般钉在体内的柱头反复刮擦他最受不了的嫩肉。
而且这一次因为大床挤了四个人,每次下沉都会让床垫带着旁边的两个人微微晃动一下。
陆恒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到左侧沉睡中的林秀珍——她的肩离他不到一掌,体温隔着薄被传过来。
而周韵躺在另一侧,随着每一次晃动,她鬓角散下的碎发在枕巾上轻轻摩擦。
不知是谁先醒的。
可能是林秀珍。
她在沈霁川第三次沉腰的震颤中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团模糊的、起伏的剪影。
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那是两个人——自己儿子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正在用一种极慢的、控制着力道但控制不了黏腻声响的节奏起伏。
沈霁川的睡裙完全卷到了背上,臀缝正对着林秀珍的视线。
那里被一条肉色连裤袜裹着——裤袜正中被撕开了一个边缘毛毛的洞,一根深红色的粗物正从洞里没入沈霁川的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圈亮晶晶的肠液。
她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恐惧——是一辈子没有见过的一幕突然出现在眼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想闭眼,却闭不上。
因为听见自己儿子在极轻极细地呻吟,尾音往上扬,像哭又像爽到了极致。
那具平坦精瘦的男孩身体此刻正以连女人都未必会的柔软方式,扭着腰,用肛门吞下整根阴茎,然后贪心地坐得更深。
陆恒的声音很低,跟她说:“慢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湿——”